到后面他也就不问了。

电话里传来轻快又不带丝毫的声音，“这事儿我自己有安排，开车不方便说话，等一会回给你。”

克制之中一丝丝压抑不住的怒意，“呵，果然是卫少！”

“没事儿吧？”杨家鹏透过后视镜看见卫邵歌表不太对，问了句。

“有事说事，我在开车。”

然后就是“滴滴滴”的声音。

“行了，别说废话了，我现在去开车，你跟校医院说一，我开车送他过去。校场路那边不堵，我尽量开快。”

“没。”卫邵歌应了一句

最后果然赶得及，再过两个路就是市一医院，杨家鹏舒了气。低给还昏迷着的宁坤嘟囔了一句，“哥们你运气够好的。”

李元彬狠狠一摔手机，坐回沙发上，脸难看，狠狠骂了几句。

“卫少，”那边上传来李元彬的声音。

几分钟之后脸好了一些，又重新捡起手机，拨了个电话，“阿磊，那边收拾净了？一儿都不能留，还有找个背景净的……那么多什么？让你帮忙都不成了？非要我三请四请的？行了，就这样吧。”

“你疯了吗？”

最后三个字，他语气又严厉起来。

卫邵歌把卸了耳机，活动了一手指，重新握方向盘，同时踩油门。

“不痛快？，到底谁让谁不痛快？我他妈是为了哪个？你到底怎么回事？整死他一个方法多的是，动动手指而已，你非要得动静这么大？我刚过去看了剩的东西，那架势，你是真想搞死他？竟然还亲自动手？你脑了？”李元彬气得不择言，要不是这么多年兄弟的份上，他早就摔了电话，哪里还他这些，不过他说完这几句冷静了许多，同时他想到了一可能，平缓了语气，“邵歌，你控制不住自己，是不是？”

卫邵歌手机突然响了起来，刚好遇上红灯，车停。他看了来电显示，拇指在屏幕上方停顿了几秒，上蓝牙耳机，手指一，接通了电话。

……

“我问你是不是疯了？我跟你说过什么，不要自个对那小手，你他妈都当耳边风？这事儿闹大了有你受的，你知不知？现在有多少人盯着你爸盯着你，你知不知有多少人想从你上文章？”

卫邵歌握方向盘，语气冷淡，“你要因为这个和我不痛快？”

“喂。”

卫邵歌表冷静，路上车车速也很平稳，对方这沉着让杨家鹏心里的那不安也渐渐消散了。开始时车因为红灯或者稍微有堵车的苗，不得不停或者减速的时候，他还会忍不住问一句，“赶得及吗？”

对方直接挂断了电话。

卫邵歌每每都会肯定的回答，“放心。”

杨家鹏挤着蹲在后面，一边固定着他伤势严重的那只，一边举着吊瓶。给卫邵歌喊了一声，“好了。”卫邵歌就发动了车。

卫邵歌动作利落去，把车从地停车场开来，停在医院外面。又在一群医生护士帮助，把宁坤平放在车后座上。宁坤还是昏迷状态，上，胳膊上，上都打着绷带，手背上扎着针，脸惨白惨白，嘴发紫，况很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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