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又重新搂在他腰上。似乎是顾忌着伤，胳膊也是松松的并没有用力，笑成只要轻轻一挣就能挣开。

但他不想让对方太过尴尬，也就任凭他圈着，只是话语里轻飘飘的不以为意，“吓我一，这是哪一？”

卫邵歌就稍微圈了胳膊，不说话。

而这温度和力度，竟然没有让他觉得不舒服。

笑成觉得再这么去没多时间自己就会睡着了，但是又肯定不能这么睡去。他不喜把事搁置，也定决定要解决这个问题。恰好今天这个时候，他又格外的有耐心。

“邵歌，问你个事。”

“嗯？”对方这次给了回应。

“杜克被退学和你有关吗？”

房间里等都大开着，亮得不行，什么都一览无余，笑成却没有特意转去看对方的表。

旁边传来卫邵歌的声音，“……有那么。”

笑成没有究去的意思，他上就说了一句，“在得知他喜你的时候，你是什么觉？”

卫邵歌沉默了一会，“有恶心……你意思是……”

“当然没有，我觉得还蛮惊喜的。”笑成开了个小小的玩笑，“毕竟是校草嘛。”

耳朵边响起卫邵歌几声轻笑。

笑成又漫不经心的说，“对了，你知不知家鹏一直喜你。”

肩膀那里呼一滞，卫邵歌立刻抬起半个，不可思议盯着笑成，“你说什么？”

笑成表认真，“是真的，你没觉得吗？他暗恋你很久了，你有什么想法？”

“怎么可能！”他这样说着却皱起了眉，“我会跟他说清楚。”

“那你觉得不舒服吗？”

卫邵歌勉，“……有。”

笑成笑起来，“如果换成李元彬？”

卫邵歌不说话了，他现在已经完全明白了笑成的意思。杨家鹏分明有女朋友，似乎还喜过莫珊，怎么可能突然喜他？他稍微一想就反应过来，这不过是笑成的假设。

“什么觉？”笑成又问了一遍。

“不太舒服。”卫邵歌最终还是诚实的开，他已经知笑成想要说明什么，他想要反驳，但对方说服力又着实太，他其实已经有些认同。

“觉得不舒服很正常。”笑成只说了这么一句，像是总结，更像是安。

然后他就闭上也睛，“睡吧。”

卫邵歌不吭声了。

在笑成以为终于能够一觉到天明的时候，床铺忽然动了几，卫邵歌突然坐了起来，“那你呢？我喜你，你是什么觉？”

笑成睁，仰起去看对方，觉得不大方便，就也撑着床铺坐了起来。灯光之，卫邵歌表严肃极了，简直就像是新闻里的国家领导人在举行什么重要的双边会谈。

他突然觉得这事今天势必要有个结果了，顿时又想去喝杯酒，让自己清醒一。

不过他还是克制住了自己。笑成坐直，侧过脸去看对方，“我的觉？还荣幸的。”

卫邵歌冷静的看着他，“还有呢？”

笑成：“……还惊讶的。”

“还有呢？”卫邵歌盯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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