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连累你受了伤，你就再怎么折腾我也不能把你怎么样——我不想跟你吵架，去烟。”

林奕：“你就在这里吧——我自己也烟，不怕烟味。”病房里原本不让烟，可林奕自己先上一，又打着了火举着等他，陈原只好忍着气回来，就着他的手上烟，就走到窗边拉开窗，靠着墙闷烟。

林奕：“我其实就想跟你说这件事——咱俩既然在一起了，总要有个约定：彼此忠于对方，互相坦诚相待，有事一起承担。两个人在一起，有些习惯不一致，没什么要的互相迁就一，过去就过去了；可要是真让对方无法容忍，那就一起说清楚，分个是非对错——你不能老是甩手就走。”

林奕看他低着不说话，又追问：“我的意见说完了，你有什么想法可以说。”陈原：“我不是甩手就走，我是怕——你知不知你有时候气人的？就好比这次，你我这一油，”他说到这里，狠狠一烟。

林奕：“我知我有好些病，你是我师父，我有错你尽可以我罚我——你以前打我罚我我哪一次不听你的？你就是不能甩我一走了之！”陈原：“我不走我怕我压不住火气会揍你——我手重，我怕气上伤了你。”

林奕想了想，：“嗯，吵了架你去冷静一会儿也行，可是不能超过一个小时不回来。”他看看手机：“你不到八就走了，这都十多了——我小时候我妈整天打麻将不我，我爸也一年半载的不来一趟，现在跟了你，你不能也丢我不。”

陈原记起初识他的经历，那么小的孩他父母带他旅游居然就能给丢在国外，可见这对父母是如何的不负责任——这孩大概也是给人丢怕了，所以才老是缠着自己。他这么一想，也就明白了他的小——心说嫌我不你，要你还不好说，看着他：“你把我衣服脏了，我去买两件衣服——我记得走之前让你在地跪着，谁让你上床歇着的？”

林奕听他又算起旧账来，一愣：“我以为你走了。”陈原：“你受罚我还得在这儿陪着你？我走了你就不用受罚了是么？你知不知什么叫面思过？”林奕很少见他这么较真，讷讷：“你，你也没说思过的事；而且你走后又让护士来照料我，护士看见我在地，就扶我上床躺着了。”

120

120、（一）挨打 ...

陈原一向觉得林奕是小孩，从不跟他计较什么，却不是脑跟不上——要不然多年来那么多案怎么查的？听他这么说，看着他：“我那时侯让你跪好了——若不是让你思过，你觉得我让你跪着吗？练功夫？”

林奕张了张嘴，他固然伶牙俐齿，可自己刚振振有词说了半天以平等份彼此约定的事，若再找理由矫抵赖，自己也觉得不好意思，皱了皱眉，只能起了床重新跪。

陈原：“你既然说事要分个是非对错，你觉得你有错没错？”林奕跟他面前说话占上风惯了的，如今都跪了，心里话也不必藏着，便：“我是不该砸你，可我当时也是让你那话给堵的，有气蒙了——我当然有错，可也不能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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