惯着自己越难受，早豁去，摸爬打，练到糙厚也就没那么疼了。”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林奕也不敢叫苦了；何况有老爷的戒尺在上悬着，完不成功课受责罚比这个疼上百倍——没几次手背果然红起来，潘瑜回来看见，又给他用冰袋裹着巾围在手背上冷敷，凉凉的才不那么疼了；楼吃晚饭时老爷看见，又给他一包药让他晚上回去泡手；但是功课必须照数完成，一不许拖延——林奕不敢握拳，便用手掌和小臂来打。

好在周末两天功课减一半，潘宝每天让他练拳也只打五组，睡一夜消了第二天再打再；老爷那药也用，泡完了麻麻的就没那么疼了。

周一开始再跟老爷去爬山，老爷可不让他跟着自己慢慢溜达了，让他先自上去——自己来回一趟的功夫林奕必须上两趟！而且他除了练拳五组和笔字六张之外，拉力和跃训练都变回十组，这一天更把林奕累个半死——到了晚八功课时看老爷不那么严厉，乍着胆问了一句武校学的手续何时能办好。

老爷看了他一，“嫌在家练得累急着要去学校？”林奕吓得赶站直了不敢再言语；老爷：“现在十二月中旬，还有一个月就放年假了——你现在班去也不是不行，就是各科目都要顺着人家的度走，怕对你不合适；何况学校周一到周五封闭训练，生活条件怎么也比不上家里，所以打算让你在家适应一阵，节之后再学。”

林奕听说学校封闭训练，那肯定是住校了，忙：“我不怕吃苦，人家能住校，我也能住。”老爷看着他，林奕心虚，低去，讷讷：“当然，我，我听大伯的安排。”老爷叹了气：“人大不中留，你既然想去，明天我给学校打电话问问。”

林奕心一喜，谢过大伯，喜滋滋地回来；潘瑜听说他要去住校，什么也没说，只是一晚上都怏怏地有些不快。林奕笑：“怎么，舍不得我？”潘瑜脸一红，“呸”了一声，“你去吧，去了就知滋味了。”

周三林老爷带林奕去了武校——就在镇边的山脚，背靠另一座山峰，大门上写的是“青慈善会志远学校”，只是门右侧简简单单挂个“青年武校”的牌——林奕奇：“这到底是什么学校？”

大伯不言语，开车的财叔给他解释：“这里原本是青集团赞助的慈善学校，从小学到初□九个年级；毕业了可以考市里的中和各技术学校——因为吴培校秉承“习武，励志报国”的校训，先在初中开了一个习武班，后来发现报这个班的人越来越多，而这几十个孩初中毕业后又没有别的武校可以上，就专门开设了一所中编制的武校。”

林奕心：原来是孤儿院啊？不过自己现在爹娘都在千里之外，倒也跟孤儿差不多；禁不住：“那这些习武的孩中毕业了呢？有没有大学的习武班？”

财叔笑：“中毕业之后就满十八岁了，可以考警校、育大学、服兵役，或者直接去找工作了——武校前几年的毕业生有在大学生运动会上拿奖牌的，有服兵役因为成绩优秀直接军校成军官的，去上班打工都升职提级特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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