扔去那里，明显那些混账们是成心不打算给九哥保全尸的。

等他们甩开追兵赶过去时，九哥的一条胳膊刚刚被一老虎嘶咬来，当时的莫离就像现在这般，冷静理智的本看不绪波动，可还没等他和燕倾歌松气，莫离就冲上去了，他竟然徒手和一成年老虎打架，起来骑在老虎上不要命的挥拳，连兵都忘了用。

没有看到过那一幕的人永远想像不莫离当时的疯狂，一成年老虎，生生被莫离打扁了脑袋，最可怕的是，莫离的脸上还是一表都没有，神轻轻淡淡的，如果不是那血和重的息声，别人还以为他在看风景。

所以他不怕莫离甩脸，也不怕莫离横眉立目，但就怕莫离面无表用轻轻淡淡的神看人，那代表着莫离很生气很生气，不付血的代价别想完。

可能是觉到了宁致远复杂的心思，或者在宁致远的神里看了什么，战天收回鄙夷的目光有些担心的看着安莫离，他不知自己说破慕清然的到底对不对，其实他并没有恶意的，只不过是想证明自己并没有认错人而已。

话说回来，慕清然怎么会成为九哥的？印象里凌门后山见到的慕清然一派温柔儒雅，和前的九哥差太远了，而听莫离说九哥前生帮了他许多许多，甚至为了莫离丢了命，这和慕清然怎么听都不像一个人吧？可他们偏偏就是一个人。

抓发，果然人类的世界太复杂，越想懂就越是疼，罢了，想不通就不想，反正对于自己来说，好好守着莫离才是正经事。

另一边，觉到投注在脸上的目光丝毫没有移开的打算，九哥的心从苦涩到心酸再到绝望，变换了一大圈之后重新回归于平静，缓缓挑起帘，清朗的眸注视了安莫离许久许久，九哥，不对，是慕清然笑了，虽然他现在的样很丑，但还是能在眉宇间看独属于慕清然的风采来。

“对，我就是慕清然，也是九哥。”他就是九哥，不是别人，当一天是，当一个时辰是，当一刻钟，也是！没有人能替代得了他，更遑论他去替代谁。

安莫离没有说话，问慕清然的气势在真正得到回答时，突然间就消失无踪了，愣愣看着慕清然，他轰轰的脑里只有一句话在不停的回着，他是慕清然，也是九哥。

“你为什么会是九哥呢？”低低的声音不是问别人而是在自言自语，“九哥教我打人，你只会骗人，九哥告诉我怎样生活，你却连什么是生活都不懂，九哥能为了我去死，你只会看着我首异笑着评论死的值不值得，这样两个无论从格、心、为人事等等方面都大相径的人，怎么会是同一个人？”伸手揪着九哥的衣服将人扯起来，鼻贴着鼻，睛对着睛，“你在骗我对不对？你不是九哥，你只是慕清然。”

没人能坦然接受仇人变亲人的戏码，他和慕清然虽算不上仇人，可关系比仇人还要冷上三分吧？突然知耍了自己两辈，一直在拿自己当玩意儿看待的人，竟然就是自己最最亲近的家人，这觉糟透了，老天这是看他不够憋屈刻意在折磨他吗？那他是不是该庆幸变成九哥的男人不是苏冰澈？

任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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