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要找什么术法啊，不练见江山了吗？”

被人忽然提起，程千仞一时恍惚，召来神鬼辟易掂了掂。

见江山。自以来，他不曾练剑。

当天夜里，他没有回寝殿，提着剑在里游。

从前他四游历，无牵无挂，见山劈山、见海分海，哪里都可以练剑。晚上躺在树上喝酒，拾起一树枝，便舞一剑法。

现在却看哪里都觉得不对劲，楼台重重，广厦千万，都不是练剑的地方。

宝剑依然锋利，月依然明亮。

程千仞剑四顾，十分茫然。

因为他不仅没练成剑，居然又迷路了。

“劳驾，请问东怎么走？……又是你啊！”

麻衣布履，手持竹杖的老人慢慢回。

☆、

昨夜刚过一场雨, 打落一地蔷薇。空气, 夏夜晚风徐徐, 来泥土和青草的味。

园回廊里，老人眯起睛，借月光盯了程千仞片刻：“哦, 是你。”

他虽然没明说, 撇的嘴角、嫌弃的表都写着‘年轻人，你路痴’。

程千仞不知怎么解释这事，第一日，就是前这位老人为他指路, 比起那些神明、面对他诚惶诚恐的人，对方更像老昏, 脑不清楚了。

“你怎么又走错路了，大晚上在外面闲逛, 嚯, 你还拿着一。”

程千仞：“……这是我的剑。”

“我带你去东, 跟上。”竹杖在地砖上, 发笃笃声响，老人缓慢移动，“让我看看你的剑。”

“呃，剑这东西, 跟不一样，不能随便看。”

“真小气，那我们换。”

他说着竟然将竹杖递, 另一只手去拽程千仞的剑。

神鬼辟易何等凶煞，普天之有几人，敢从程山主手里直接夺剑？

程千仞心一惊，急忙收敛威势。

老人抄起神鬼辟易掂了掂：“有什么不一样？还给你咯。”

程千仞追悔莫及，他不该晚上瞎逛，更不该迷路。

他该在里，不该在这里，跟一个碰瓷大爷扯。

“要不，您指个方向，我自己去。”

老人疯狂摇：“我不带你，你走错路啊。上次给你指得多清楚，结果呢？你到现在都没回去！”

程千仞：“……”

对方似乎想抄近路，带他在园小径间穿行，四里夜寂静，只有树遮蔽月光。不知值勤卫队都去了哪里，程千仞漫无边际地想着，该不是喝酒打牌去了吧。

雨后夏夜泥土松，遍地小洼，一脚不慎，就溅得一泥。程千仞被大爷溅了几次，只好扶着对方走。

他们慢慢走着。

程千仞忽然：“那天我回去了。我还了一个梦。梦见我当皇帝了。”

老人不留面地吐槽他：“人人梦都想当皇帝。”

程千仞笑了笑：“然后我疯了，我弟弟嫁给我，朋友让兵权，半生东征西战，落得众叛亲离，还站在皇位上喊‘逐是朕的，神鬼辟易是朕的，整个天都是朕的。’这个梦，我一直记得，平时不敢给人说……没事，说了你也不懂。”

老人瘪嘴：“年轻人，不多，想法多。”

程千仞一直被吐槽也不生气，大多数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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