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论基础。有一天，先生问‘东征之战中，如果你是族将领，如何最快攻朝光城？’，你猜他怎么答。”

她平静地复述顾雪绛的答案，时隔多年，她也没想到自己竟然记得一清二楚。

白闲鹤听罢，叹：“是他会的事。他本不用修这门课。”

“这门是副课，他主修‘博志’。熟知各地风土人，每条山脉的走向、每支河的汛期。他刚到神武军时，手兵将不够，经常挖渠引、筑坝拦河、再埋爆破符，使山石崩落，利用地势淹、火攻。南渊神本来提倡‘学以致用’，但教博志的先生专门写信给他，说自己没他这学生。”徐冉收刀回鞘，“我在讲笑话，你怎么不笑？”

白闲鹤轻咳一声，心想这比傅克己的冷笑话还冷，我怎么笑得来。

徐冉话锋忽转：“公主让你留与他共事？你什么觉？”

“的元帅，铁打的总参，我十分骄傲。”

他自认是除安国公主外，最熟悉镇东军，最了解朝光城的人。

徐冉嘁了一声：“听说你以前和他有过节？”

“天大的过节。只等他背冲锋的时候，我躲城放他冷箭，不信搞不死他。”白闲鹤摇摇扇：“行了，别拿话试探我，在其位谋其政，我既然留，必定尽心尽力地辅佐新元帅。”

徐冉被拆穿也不扭：“辅佐不指望，你每天他时吃药、少烟，别死就行。”

“我觉得你还是关心他的，你不如自己跟他说，免得后悔。”

徐冉背上双刀起，红发带如跃火焰，姿态潇洒：

“行走江湖，哪来那么多后悔事。”

程千仞乘坐云船前往皇都，同行还有两位公主与镇东军锐，太归京的仪轨看，这遭排场足够煊赫。

但顾雪绛、傅克己留在朝光城坐镇宗门联盟，徐冉不与他们一路，他边没有一个朋友，只有怀清、怀明两位弟随侍，也算孤家寡人。

庞然大在云海间穿行，山川河一闪即逝，程千仞站在甲板边，穿过云层向眺望。

温乐和他聊天，像只唧唧喳喳的小麻雀。

“天最好啦。里柳树结絮了，到都是白茫茫，粘在我裙上像绒。还经常有野猫跑我里，爬在架上晒太，也不怕人，知我脾气好才来欺负我，别人里都没有的。四月风一，天气晴朗，最适合打球，你十一岁生辰的时候，父皇送了一支球杖给你，名叫‘龙骨’，纹特别漂亮。可惜被我坏了，你还一次没用过……”

她已经落成大姑娘，程千仞也不好再拍她的脑袋，只能宽和笑笑：“我真的想不起来。”

温乐沉默片刻：“没事，哥。”

一团黑的东西破云而，吓了她一。渡鸦翅膀拍打云船外的无形屏障，发细微响动。

温乐微惊：“这是什么鸟，竟然能飞这么，还没有被冻死。”

程千仞想了想，伸手将它提船里：“如果它每日都在暴风雪中穿行，当然不惧区区冷风。”

温乐不明所以。

“千仞，见信如面。慈恩寺一别，数月未见。一位旧识请我客论法，我于清净之小住，暂不问人间事。一切安好，不必记挂。”

林渡之的字迹贯来□□超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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