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望，因为他们太没新意，说来说去，还是那一。

若有人光明正大地喊一句，‘权威属于者，你修为不够，不制定规则’，这次沟通效率还能。

偏要翻德、大义、以及旧账。

于是第二次听到宁复还时，程千仞淡淡：“这关我什么事。”

慧德面微变。

慈恩寺里，此人姿态张狂，态度，放话‘宁复还与人结的恩怨，尽找我了断。’

现在一开就撇清关系，看来突破失败，果然使他修为大损，不得不服。

谁知程千仞忽然笑了：“你们这么喜扯上他，不如我替你们问问他。”

众人惊诧，以至于一瞬间安静。

只见程千仞快走两步，对殿外苍茫夜空喊：“宁复还，你在不在？”

一片哗然。

“嗤，老朽还当是什么，原来程山主故技重施，又用这一招胡搅蛮缠。”

那些参加过慈恩寺之战的人神嘲讽。

剑阁弟搞不清楚状况，面面相觑。

那边程千仞继续大喊：“你要是来了，就来见我！”

人们盯着他，嘲讽中带戒备，像看神经病。

他在未明城的风里问，风不说话。被人写市井话本，只留一句‘不改青山不解恨’。

他在慈恩寺的冬夜里问，冬夜不说话。恰逢顾二与林鹿门，才不至于让他太尴尬。

直到今天，他对着剑阁莽莽群山，又问了一遍。

空山开阔，天地烛明。

一片雪飘落。

落在殿金的琉璃瓦上，顷刻消，留一迹，如晶莹珠。

被风散，竟显一微小剑痕。像小姑娘浅浅的指甲印，没有人看到。

殿气氛僵化，争执不断升温。话里话外，说程千仞一无德行，二无神通，如何承担天之责。

“程山主不言不语，是什么意思……啊！”

说话的人是扶松派掌门，他恰好面向大殿外，忽觉一凉意落在脸颊。接着刺痛袭来，一血痕自他面庞划过。

洁白雪中，竟有锋锐剑意。

细碎的破风声响起，密密麻麻。

是无形剑气纵横，割裂空气。

人们转，睁睁看见，夜空千万片雪飘落！

时至初，本不该雪。

场间忽然彻底寂静。

众人屏息盯着那黑影。天地间只有雪落的声音。

黑影从昏暗风雪中走来，踏光明。

一瞬间，短促的尖叫声响起：“啊！”

仿佛活见鬼。

那是一位容貌英俊的中年男，胡茬青黑，布衣陈旧，姿态疏懒。

他像走了很远的路，欺山赶海，风尘仆仆，神疲惫不耐。

“喊什么，这不是来了吗。”

他对程千仞说。

明亮、辉煌的映雪剑拿在他手上，剑尖指地。殿中幽幽烛光照着他的脸。

群雄惊惧，忙不迭后退。

案几翻倒，酒泼洒，烛台掉落熄灭。

宁复还！

他没有死，剑阁风雨飘摇时，他又回来了，带着他的剑。

人如其名，生当复来还。

“东家……”

宁复还挑眉：“怎么，你二人默许突破失败的谣言天传，不就是为了引我现？”

程千仞没有否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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