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实对顾雪绛义重。

歌楼一曲终了，他们开始谈严肃话题。

顾雪绛：“车游街时，北澜少了几个人，我听到消息，说钟天瑾等人前些日启程回皇都了，州府官差护送车队夜里发的。看来是有大人背后帮我们，所以整件事，到此为止，彻底结束了。”

程千仞挑眉：“还是温乐？”

“不，温乐份尊贵，但她手中并无实权，没有这么大力量。她应该本不知这件事。”

“……副院？”程千仞很快自我否定，“以我对胡先生的了解，他最可能两不相帮，即使手，也会先敲打警告我们一番。”

程千仞依然不放心：“所有人都以为他们回去了？不觉得蹊跷？”什么理由能让那些养尊优世家公连夜赶路？

“不蹊跷，因为波台还有一条消息暗地传——首辅将在月初一，代帝择太。家族召他们回去合合理。”顾雪绛嗤笑，“多年党争走到尽，皇都即将风云激变，那些老不死没空我们。”死了几个孙，还有许多孙，权力与利益才最重要。

程千仞：“难…首辅帮了我们？”

“换以前，我会告诉你，天上雨不是因为你打了嚏，但是现在……我不知。”

顾雪绛苦恼地皱眉：“谁还能让州府面瞒天过海，让所有人讳莫如。有这么大权力的人，事必有所图，先讲好条件再手，为什么会不求回报地帮我们？千仞，没人来找过你吗？”

“没有。”程千仞答完才想起一个人，逐。

逐见到他说的第一句话，似乎就是……帮他。

顾雪绛打量着他：“我要是首辅，择定太，权力重新洗牌的时刻，打破旧平衡创造新平衡，正值用人之际。反正你这个‘南渊第一天才’已与那些世家结仇，最适合推到台前一柄枪，与他们斗争。而不是让你不沾一腥，还在文思街赏月喝酒。”

北风猎猎，得程千仞墨发飘扬。他突然有烦躁，又喝了一酒。

逐说来就来，说走就走，一个解释都没留。骗他过得不好，又回去说服首辅帮他？

小孩到了青叛逆期胡搞吗？

程千仞自嘲：“我算个什么东西？”

顾雪绛拍他肩：“是个人。白天才打游街，整座城都为你疯了，别说你还没适应。”

程千仞也拍他：“不哪路神仙帮我们，解决问题就行，早睡吧。”

明天还得开工修阵法，听一天炼汤。

***

“这座府邸，总共四座大院，一湖一林一假山，我设十六阵法，环环相扣，组成大阵，阵枢在抱月楼……每块阵料都是你们亲手埋的，应该很熟悉。昨晚你们也看到了，每座院因地势风不同，生不同植，添置不同摆设，一木一石皆可成阵……”

五人从府门开始行走，穿过廊，从‘风月无边院’到‘演武场’，邱北为南渊四傻最后的讲解。

“‘断桥人不渡’，金海阵，‘有凤栖’，三才阵……”

府中各大多由顾雪绛命名，所以名字十分有病羞耻。湖叫‘断桥人不渡’，园叫‘□□满园’，梧桐林叫‘有凤栖’。

走到草繁盛，生机的鹿鸣苑，邱北：“这里除了防护阵法，我还加设一层寒暑阵，冬夏凉，空气。”他随说，“鹿会喜的，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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