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吗？我有些黯然，转念一想这样才是平常的样不是吗？刚才的受若惊要是多来几次，也许于我是另一折磨。给了自己一个苦笑，我气打起神，坐到案後，准备看今日的奏折。

「……」

我不敢置信的抬起，他刚才又说了句什么，声音太轻，也没防备，因此只听到後面似乎是「几何」。

他并没有看我这边，似乎是在自言自语。这形实在少见，我再没有心批阅劳什奏章，朱笔悬停在黄绢上，耳朵却竖直了等着他一句话。

「吴姬压酒唤客尝……上回喝酒，是多少年前的事了？」

这回我终是听清了。

「你想喝酒？」

他抿不语。

「你想喝什么样的酒？我吩咐他们去取！」我张得声音有些稽的腔调，此时又哪里顾得上。

他翻过一页书，：「不必了，掺了多余东西的，味终究不好。」

被这么一记冷箭封得瞬间冰冻，我灰土脸地要继续事，发现墨滴在了绢上，忍不住啧了声，烦躁地唤郑秉直过来理。自己则站起，在宽阔的厅堂中踱来踱去。

「你……伤好了？」

我怔了半日才确定这又是天外飞来的一句搭讪，不想再像只乞的狗儿一样，被他诱得拿脸去贴冷，索看都不去看他。

本以为这样总能消停，谁知半晌他又开了：「伤好了吗？」

看他一脸不愿的样，我光火起来，朝着他大声：「你想知吗？真想知的话就去床上躺好！我脱给你看！」

他闻言，将手上的书抓得死，用牙齿咬住，焚烧着火焰的神毫不示弱地与我对峙。

有两个多月没有发，他的这副模样登时令我小腹中一火狂烧。

「去床上！」我几乎是对他嘶吼。

他起桌上的砚台向我砸过来，我不躲不闪，砚台如我所料的只是斜斜飞过书桌，便无力地掉在地上，砚台的一角摔碎，墨溅到了他自己衣服的摆。

我快意地扬起嘴角：「掺了多余东西的，吃了便是这样。」

他一张脸几乎涨成紫，牙齿也将嘴咬血来。那几滴殷红分外刺激我的望，直接走上前去，将他抓起，拦腰扛在肩膀上。

对我来说，那微弱的挣扎比猫狗动更没有威胁，却因为他再单纯不过的抵抗而渐渐发。

「别动！」我在他的上不轻不着拍了一掌，他像离了的鱼儿般弹动几，跟着僵了起来。

後响起郑秉直带人收拾碗筷的声音，我一抬脚将房门踢上，捉着他往床铺走。

「我自己会走。」

他的声音没有起伏，接来要面对的是什么他太清楚，我更是早就习惯和一丝毫没有合意思的那档事。

曾对他用过一次药。听御医说，那是前朝皇帝惯常用在男上的。药烈得乎意料，那时候的他难以置信地温顺火，主动缠着我，哭喊着哀求我抱他、他，我的确实也得到前所未有的满足，可事後面对他轻蔑的目光，我只有空虚得想哭。

我早知拥有他的只是之策，远远无法满足中日夜涌动的渴望，仍是没有想到自欺欺人的滋味那么难受。之後我唯有尽力对他好，只要不走这方天地，天上月海底针，只要他开，我都会想办法来，可是，他什么都不要。

将他摔大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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