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切成了柔和舒缓的调，前奏的钢琴很安静，几乎盖不住两个醉鬼的呼噜声。片刻后，喻宵的声音响了起来。

他声音本就好听，低沉温和，让人想起月昏黄的路灯、刚炉的羊角面包、落叶纷飞的秋时节，还有湛蓝而广阔的海，一字一句都像是在安抚刚从噩梦中惊醒的人一般，柔和的声线和舒缓的语调叫人听了心绪便很快沉淀来。

“着迷于你睛，银河有迹可循，穿过时间的隙，它依然真实地引我轨迹。”

唱的是。

“这瞬的光景，最亲密的距离，沿着你肤纹理走过曲折手臂，个梦给你，个梦给你。”

喻宵歪在沙发上，低着没看屏幕，却竟然一句词都没有唱错。

这是不知听过多少遍了。

他换气的声音清晰可闻，有些重。里积攒了太多的疲惫和困倦，即便唱的是轻缓的抒歌，也难免有吃力。

荧屏微光映照的脸庞比平日更显柔和，旋转灯五彩的光落在他迷蒙的里，像夜空上的星，渺小而明亮，细碎而斑斓。

顾停云想，你是单纯想唱这首歌，还是想把这首歌唱给我听？

如果是随便选的歌，那歌词为什么这般意有所指？

他的笑容凝固在了脸上，一一地消褪去。他没办法再对着喻宵的醉相暗自发笑了，这样的喻宵只能让他到心酸和愧疚。

喻宵接着唱，咬字已经糊了起来，“还要多远才能你的心，还要多久才能和你接近，咫尺远近却无法靠近的那个人，也等着和你相遇。”

“环游的行星，怎么可以拥有你……”

顾停云看着他，思绪万千。

你藏得不像你想象中的那么滴不漏啊。

阿宵，你怎么这么傻，怎么这么傻。

现在的我可以吗？有资格收你的余生吗？

我能保证在未来漫的时光里，如你所希望地那样你、陪伴你，不给你带来一丝伤害吗？

我能像你执着于我这般，用同等的呼与心，执着于你吗？

一曲唱罢。他挪过去，把倒来的醉鬼接在怀里，无声地说了一句，对不起。

我不是太，你也不是围绕着我旋转不停的星。

我有怕了。怕失去，也怕让你得到之后又失去。

等到我好准备的那一天，不你对我还有没有心思，我都会告诉你我喜你，想跟你共度余生，想让你一直是我的人。

但是，不是现在。

回到酒店的时候已经是午夜。顾停云知喻宵不喜他人碰，所以不敢擅自给他洗澡，只帮他脱了鞋和外衣，把他放到床上，替他掖上被，自己冲了个澡，回来也躺了来，没过多久就睡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他从浅眠中被窸窸窣窣的响动吵醒。惺忪的睡睁开一条，看到的仍然是一片漆黑，说明天还没有亮，没到起床的。

洗手间的灯亮了一会儿，一阵冲的声响之后又无声地暗了去。接着是一阵脚步声，响了几秒钟后戛然而止。

顾停云架不住汹涌的困意，翻向里准备重新梦乡，却忽然察觉到另一人的气息正在贴近自己。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他整个人便被裹了一个温的怀抱里。

他打了个激灵，一清醒了三分，意识地要去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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