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的灯光漏来。

他了眉心，嘴破的位置还疼着，提醒着他刚刚的一切都是真实发生过的，不是他睡糊涂时的一场荒诞的梦。

他拿起那杯。已经凉了，之后带着甜，而在那甜之后却满是苦涩。

肯定是谢钰没放糖。谢琢把一喝，想要净嘴角的渍时又牵扯到了伤，疼得皱起眉来。

不得不说，谢钰装模作样起来还像回事，第二天早上与谢琢碰面时，他是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和陈曼聊了半天，直到后来谢琢说要去苦柠了，谢钰才站起来，说要和他一起去。

陈曼也跟着附和。她不知自家小儿已经翘午自习往苦柠跑过很多次了，还以为谢钰没怎么去过，想借着这次放假让谢钰过去看看。两个人一同提要求，谢琢只好答应。

徐璇请假了没有来，于是旧书区除掉几个时不时晃一圈的店员，就只剩谢钰和谢琢两个人。

他拿着手机坐在柜台后背单词，着耳机，白的耳机线总缠在一起，谢钰一次又一次地把它扯开，然而稍不注意它就又给绕回去了。

谢钰觉得烦闷，脆不再，闷背完最后一个单词，收起手机去帮谢琢放书。

他随手从推车上拿了一本书，确认书号后找到书架往上放，手背无意间和一旁也在放书的谢琢撞到了一起。

“哥，这边我来吧。”谢钰咧起嘴冲他笑，谢琢的大脑还没反应过来，已经抢先了反应。

他往后退了一步，把推车完完全全地让给了谢钰。谢钰抱起书一本本地往书架上放，有时碰到几本摆得格外的，他还得爬一旁的梯上去。

不能再这样去。

谢琢了决定。

“钰。”他看着站在梯上的谢钰，“你回去吧，即使放假也不能懈怠，这里已经有很多员工了。”

谢钰的动作僵住，他把书放书架，低看他，声音像是从牙里挤来，可脸上却是没有表的。“你说真的？”

“我说真的。”

“好。”

谢钰从梯上爬来，拍了拍上的灰，一言不发地转往外走。

他的状态不太对，谢琢刚想说陪他一起回去，然而刚刚踏一步，手机突兀的铃声就阻止了他的一步动作。

他接通电话，电话那是徐璇压抑的哭声，她足足哽咽了有半分钟才开，带着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的重坠地的声音：“琢，你有时间吗？能不能到我家来一趟？我不知找谁了，我真的不知找谁了。”

徐璇从来没这样过，她向来是开朗又能的，如此向别人求助应该是第一次。谢琢当机立断，找自己的车钥匙。

他走苦柠时，已经看不到谢钰的影了。只能回去再和他说。谢琢没有时间多想，直奔停车的位置。

第5章 第五章

谢琢在徐璇家楼的椅那儿找到她。

她看上去不太好，嘴角有淤青，一边脸是红的，上穿得不多，能看见的肤上刺的伤痕，应该是被人打过后造成的。

谢琢把上的外脱来披到她上，坐到徐璇旁边：“怎么回事？”

“没事，我男朋友喝醉酒就发脾气，我已经习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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