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在这儿睡啊。”

“闭嘴。”尹承业又，只是声音不似刚才的严厉，而是多了几分飘忽，大约是被困意笼罩了。

不过张墨被这一声得确实没敢再说话，又不知所措地待了半晌，听着尹承业的呼声渐渐变得平静绵，既不敢退，又不敢将尹承业吵醒，眨着睛四望望，似乎连心都不规律了。

屋门还半敞着，徐徐晚风屋，稍稍有些凉。屋中的烛火随着晚风摇曳着，不时有小虫不顾命地扑向烈的火焰。

张墨环顾片刻后依旧一阵迷惘，实在不知自己这是在什么，竟直跪坐在地上，任醉酒的尹承业枕在他肩上睡过去？

“尹公......我麻了。”直到快要没有知觉了，张墨才不得不小声说了句。

只是尹承业早已睡得沉，靠在张墨的肩上，连睫都未动一。

“麻了尹公.......”张墨有些绝望，声音添了几分委屈，抬手戳了戳尹承业瘦削的脸颊，却也不知哪一的力气用大了，戳得尹承业的偏了一，看着就要去了，张墨却忽然不忍，抬手将他的脑袋推回自己肩上。

尹承业依旧睡得香。

张墨撇撇嘴，呲牙咧嘴但动作极轻地将一条挪去伸直缓解酸麻，轻声抱怨：“算了算了，你愿意这样睡就睡吧，不过你第二天早上落枕了可不怪我，谁让你非要这么睡的。就你这酒量，连我家大黑都不如。”

大黑是张墨养过的一条狗，可以完整整一壶的酒，远比尹承业这两杯便醉的酒量要。

张墨一条伸开，一条弯屈，两替休息地跪坐了整整一晚上，他倒也不是不想睡，只是这个姿势他实在睡不着，浑浑噩噩挨到早上，实在不住了。

“早上了尹公。”张墨呵欠连篇地说，“我不你了。”言罢把尹承业从上推开，自己直地趴在地上，觉得浑散了架一般。

酣睡一晚的尹承业因为失去平衡，猛然惊醒，一阵天地倒转，觉得目眩，伸手向地上一撑才稳住。恍惚了半天后回神，眯起睛自屋环顾了一圈儿才发现地上还趴着一个人。

尹承业一怔，片刻后才认这是张墨，依稀回忆起了昨晚了的事，也不知怎么想的，竟先去试探了一他的鼻息。

“活——着——呢。”趴的张墨拖着音说。

“你怎么还在这儿？”尹承业一番疑惑，拍了拍衣服站起来，却觉得上，尤其是脖的位一阵酸痛。

苦熬了一晚上的张墨本没有解释的心思，只有气无力地叹了句：“你也忒没良心了。”

尹承业并不记得两杯酒肚后发生了什么事儿，了脖对张墨说：“你快起来，在这趴着算什么样，你昨儿喝多了？”

张墨猛然抬起脸，一阵气愤，撑着神反问：“什么叫我喝多了？”

“没喝多你赖在我这儿什么？”尹承业，脚步不太稳地摸到门边，将屋门完全打开，令晨光洒满是酒味和醋味的屋。

张墨望着站在刺光中的尹承业由气愤转而无奈，他当真懒得说什么，又把枕回地上，懒懒说：“算了，你就当是我喝多了吧。”

尹承业也不傻，听着张墨这语气便知自己昨晚也没好到哪儿去，毕竟一早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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