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才是正事。

齐人的心思本不在棋局上，自然又是输。

“陛总是说冰雪聪明，妹妹如此愚笨，输了也并不意外。”

齐人收拾着棋局，面上满是笑意。

“妹妹说笑了。”

柳依依随意地回了一句，带着礼貌的笑，低看着棋盘。心中却盘算着，这齐人到底想要什么，在她这里都赖了这么久，也不说离开。

“不过，这位丫鬟看着像是聪明的样，不如来替着一局？”

齐人的视线落到角落的夕涵上，温柔的笑着，眸中却是一片幽。

听了这话，柳依依眉一皱，明显是不悦。

“回齐人的话，婢不会棋。”

夕涵上前一步，向着她行了一礼，语气平缓。

“无事。五棋虽变化万千，规则却极为简单。坐过来，本小主教你。”

齐人说着话，还真往塌里挪了挪，给夕涵让来一个位置。

“婢命如草芥，怎敢主一同棋。”

夕涵眸微垂，似是恭敬。

然而她的话音未落，齐人显然是想起了什么，中的怨恨便一涌了上来。

不过也只是瞬息，眸便恢复了正常。

“叫你过来，便过来。难不成还要本小主去拉你？”

她勾笑着，一幅人畜无害的样。

齐人丝毫不顾及已经黑了脸的柳依依，持着自己的想法。

“婢确实不会棋。不过既然小主您持，那只能让您见笑了。”夕涵无可奈何地答应了，没有等齐人接话，她又补充了一句，“主棋艺超，婢不敢冒犯。不如婢就向齐人学吧。”

一听这话，柳依依的心中的不悦缓和了不少，看向夕涵的目光中甚至带了些赞许。

哪有主和才一起棋的理？

齐人自己不懂事，还要要拖着她。

这大概不是柳依依喊着人人平等的时候，才会理直气壮地以主的份嫌弃别人。

她的话把齐人噎住了，齐人抬看着她，沉默了半刻，突然勾一笑：“好啊，自然。”

“婢冒犯了。”

夕涵行了一礼，才抬脚上前。

许是夕涵刚才的表现，让柳依依十分满意，她还抬手让人给夕涵看了座。

“这是黑与白，落字与线格汇，就是这里……”

等夕涵落座，齐人还真柔声细语地解释起玩法来。

她本就是温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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