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成活的, 问题是胡说八地还有理, 御史台就缺这样的人才！

想想御史台那些骂人一一不带脏字的御史们，觉得应该让那群人好好跟人家小姑娘学学什么叫以理服人，虽然能不带脏字把人骂到气吐血也是本事。

“小姑母知一句话吧【天熙熙皆为利来, 天攘攘皆为利往】。”元元把木签从一只手上换到另外一只手上，想当初当学生时她就转的一手好笔，只不过离大佬还差得远, 但是现在有了武功力加持，速度反应和平衡能力那就是质的飞跃。

要是现在她换到上辈妥妥的转笔大佬。

“嗯。”皇太女心说：来了。

“那小姑母觉得庙宇和神明又是什么？他若是庇护凡人是为了什么？”元元见皇太女目光沉展颜一笑，“也不过一个利字。”

“你说说。”皇太女抬看着庄严的庙宇和大殿中面慈悲的神像，来来往往虔诚的信徒。

元元手里的木签往上一抛落回另外一只手上：“凡人需要神明的庇护, 需要信仰安自己, 神明需要凡人的信仰, 庇护凡人传播自己得信仰，从而得到更多的信仰，这其实是一个很公平的易，没有凡人信仰的神明不能称之为神明，只能是一个非人，而不能庇护凡人的神明也终会被抛弃。”

皇太女了，然后听到元元接着：“神明需要信徒，信徒需要信仰，所以大家是互利互惠的关系，我信仰这里的神明，所以我来求签，我会捐功德，若是神明因为一木签而怪罪我，那么我……”

“你怎么？”皇太女见元元笑得有些神奇问。

“那么我就换一个神明信仰好了。”元元完全没有丝毫负担的，“信仰那么多总有大度又慈的神明愿意让我当信徒的。”

皇太女有些目瞪呆：“换一个神明信仰？”

“神明之所以能成为神明那必定是区别于凡人的不同存在，拥有凡人所向往的一切好品质，仁慈包容大度，对待信徒应该会像父母对待孩一样，若是因为一随意，一怀疑就生气惩罚信徒的神明。”元元握住手里的木签摊了摊手，“这小气斤斤计较的神明能称为神明么？值得信徒信仰么？值得供奉跪拜么？”

“你说的……也对。”皇太女抬手了额，她被说服了，真的觉得她说的有理，真是……见鬼！原来神明和信徒的关系是这样的么？

“所以最重要的其实只有一个。”元元勾起嘴角，带着几分郑重说，“天不需要单一的信仰和神明，任何时候都不能现单一唯一的信仰，若是天间只有一个神明，只有一个信仰，那么神明就会膨胀，他的使者们就会骄傲，践踏世间的一切规则，神明和信徒之间的地位就会从互利互惠变成主宰和被主宰的关系，那个时候天原本的主宰又该何去何从？”

元元对上皇太女锐利的双微微一笑：“小姑母觉得大侄女我说得可对？”

“这是你自己的想到的？”皇太女有些不信。

“小姑母不要觉得想这些很了不得，世间的理都是一通百通的，一条商上最好不要有一家商人独大，学读书的学说也需要百家争鸣，任何地方都需要竞争和平衡……”元元说到这里皇太女了一句：“后院也需要百家争鸣？”

“呃……”元元卡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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