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了援兵，平只撑了七八日，就被攻破。随后河东大，不少城池闻风而降，世家豪更是改换门第。

司州局面，再也不复往日。

※

“这狗！”

哐当一声，一尊金杯砸在了地上。刘曜怒气冲冲，腾而起！

闻喜县令竟然降了！当年他们攻闻喜，还打了数日才攻城池呢。现在可好，那姓梁的简直胜的轻而易举！

亏那些世家当初颜婢膝，一个个只想断尾求活。现在呢？有些人竟然连安的人质都不要了，正大光明投向并州。

如今闻喜陷落，安邑估计也守不了太时间。河东的盐池，哪里还能保住？也是那群王帐贵人太过贪婪，若是能少些横敛，也不至于人心尽背。

然而河东局面败坏，安也没有好上多少。到了安这座远胜平的大都，匈权贵彻底学会了晋人的奢靡之态。骄横跋扈不说，还一力排挤投效的晋人。当初先帝在时，虽然礼贤士，却已经有了重族人的趋势。现在没人弹压，更是无法收拾。

连雍州本地的羌人、氐人等诸胡，也尽数被那些贵族役。此以往，是要生大的！

怎么办？无苍蝇般，在殿中踱了不知多少步，刘曜终于咬了咬牙：“命河东诸军后撤，退回雍州！”

“大王不可！”面几个谋臣同时叫了起来。

看着那一张张惶急面孔，刘曜突然就想到了当初跟在自己边的章典。那人至少还有几分急智，几分胆气，哪像前这些废！

“如今当务之急，乃是平定秦州之。河东已失，想要夺回不知要耗费多少钱粮，还不如把烂摊留给并州！”

刘曜的思路倒是极为清晰。大旱还在持续，就算夺了平、河东，也不过是多几万张嘴罢了。只可惜了河东盐池。如今蜀中被兵占了去，川盐难以为继，关中盐池产量有限，也未必能支应大军。

等到解决了秦州兵之后，还是要想法攻蜀中，或是夺回河东。

只看这该死的大旱，何时能过去了……

※

匈退避，让本就局面大好的河东，更加势若破竹。不过并州兵并未贪多，依旧照原计划行事，未曾渡过黄河，染指守兵极其有限的弘农。只在河东攻城略地。一座座城池，一个个垒，渐渐归旗，连带周边，都为之震动。

消息虽然慢了一步，但是终究传到了扬州。司睿又是惊喜，又是担忧：“竟然连平都拿来，还杀了石勒那逆贼。这梁熙岂不是要占豫、兖二州？”

如今梁丰已经都督三州，再添两州，半江山都收麾了。就算司睿对北地没什么兴趣，也不可能容忍这事发生。

王导微微一笑：“豫州本就封有刺史，兖州亦然。若是不能胜任，换人既是。只要朝廷派官驻守，梁郡公还能私夺吗？”

其实想要争夺，还是能夺走的。但是重不在“夺”，而在“私”。一旦梁丰不顾朝廷任命，争抢两州，那么他就不再是诸侯，而成了袁绍这等想要谋逆的贼。以梁丰曾经作为来看，他是不会冒然行事的。比起袁绍、曹之，这个病秧，似乎也缺乏一些野心。

“以静制动。”司睿连连颔首，“如此甚好。豫州、兖州都在扬州侧腹，是要给可靠之人镇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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