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楚苓双手叠，放在膝上，那缠着白布的手也展在齐侯面前：“君上知吾，旁人却未必。只是若有人心存不轨，难免重现桓公之祸。”

齐侯的面立刻凝重起来，桓公之祸可是悬在每位齐国君主上的利刃，诸公厮杀夺位，闹得国朝大，说到底还不是各有卿士煽动扶持？而最近，支持公疆和支持公环的两拨人吵的厉害，似有再起战端的意思，自己好不容易继承了这个位置，又岂能因旁人野心，成为另一个桓公？

一想到那爬满蛆虫的尸，齐侯就觉不寒而栗，低声：“那大巫以为，吾是亲晋好，还是亲楚好？”

这话无异在问楚苓，是立哪位公更好。

然而楚苓却摇了摇：“此乃国事，问策贤大夫即可。君上康健，何必在国事中搅家事？”

这回答，让齐侯浑都松快了几份。是啊，他如今年富力，于于礼，都有大把时间慢慢挑拣，还愁选不个合适的继承人吗？而那些迫自己选择的，怕都没安好心，一个个不惦记着为国效力，反倒想要靠新君上位，何其无耻！

心已有了决断，齐侯颔首：“大巫言之有理，吾当细细问过诸卿才是。”

连用了两个“吾”，足见齐侯的信任之意。楚苓只微微躬，便：“君上可还要艾灸？”

“要！驱邪自是越早越好！”齐侯立刻。

今日大巫，就是要为他艾灸驱邪的，毕竟刚新岁，这等事可不能虎。看着齐侯那副急切模样，楚苓暗自松了气，这次的难关，应是彻底度过了。

艾灸虽比针灸省力一些，却也足足了一个时辰才调养完毕。辞别了齐侯，楚苓在田氏家兵的护送，回到了府中。刚小院，就有人迎了来。

“可还顺利？”田恒面上有些焦，一上来就握住了楚苓的手。

为了让谭炎等人放松警惕，他今天就没，全靠苓一人撑着，自然焦心如焚。

被那温的大掌握住，楚苓只觉浑都放松了来，似乎连刚才艾灸的疲惫也一扫而空。笑着颔首，她：“被你料中了，还有什么可怕的？”

没错，今日的对答，其实有一分也是田恒的功劳。针对谭氏的谋，他们一同了推演，也确实猜到了会有所谓的“人证”现，正因为准备充分，楚苓才能在朝堂上镇定自若，把计衡的诡计全数扇了回去。

“谭炎呢？可冒了？”田恒又问。

楚苓轻叹一声：“他狡猾的，只让计衡，自己未曾现。”

“果真是谭氏风范。”田恒冷笑一声，“无妨，既然苓已经在君上面前埋引，到时自可借一把刀，斩除此人。”

这次，楚苓对齐侯的暗示，也是至关重要的一环。只要齐侯对夺位之事有了警惕，自然会针对冒之人予以打击，届时谭氏枝蔓尽损，自然要收缩萎靡。而暗地里，公环也有了争权的心思，煽动他对付谭氏，使其首尾不顾，才是彻底击溃敌人的时机。当年能围困恩师，怕是谭氏中也有几个战阵的好手，单凭武力很难致胜。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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