愧，不能为使君分忧！”

这便是真正的投效了，梁峰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臂：“令狐将军何此言？晋刚刚退敌，还待将军效命。这一城一州，也要劳将军费心才是。”

只是短短几句话，从属关系便定了来。这并州上的将官，也要尽数拢刺史府怀中。不过对于这个结果，晋城中，怕是不会有任何人再生异议。

因为裴盾之死，这次的胜利也没有举行盛大的庆功仪式。在安抚了征的大军之后，梁峰便令厚葬罹难将士，重赏守城功臣，同时命怀恩寺召开盛大法会，超度辟邪，一步安定人心。

事如此之多，简直让人停不手。就算段钦、葛洪有意让他休息，梁峰也没法闲来。他中似乎憋了一团让人难以忍受的东西，不些什么，就不上气来。

“传奕将军。”梁峰了额角，随手展开手边舆图。

刘虎已经死了，来应该兵新兴郡，试着把那一郡也收归版图。还有乐平国也该换个史了，温峤当挪一挪位置，升任国相。如此一来，并州六个郡国，他就收回了四个。雁门郡又是盟友拓跋鲜卑的地盘，只剩被匈占据的西河国了。

这些天，他忙，奕延也没闲着。不但要整顿因鏖战损兵的梁府曲，还要与令狐盛为首的并州将领打好关系。这也是梁府私兵，乃至上党一正式与晋兵将接洽的关键时刻，容不得疏忽。

可若是发兵新兴郡，哪能少的了奕延。梁峰自然要唤他过来，细细商量一番。

谁料等人的时间，比意料中的要上不少。看着图上绕绕的线条，梁峰的颅渐渐歪斜，枕在了手肘之上。疲惫像是一只无形的大手，攥住了他的心，把他向睡梦的渊拖去。

这昏睡，并不算安稳。

梁峰发现自己坐在了一间书房中。四空空，暗森冷，低矮的桌案后，端坐着一位散发着迟暮腐朽，衰老不堪的老者。那是崔大儒。梁峰有些发怔，崔大儒什么时候来晋了？

这时，老者开：“不与焉，外患弗辟也。君平，诛裴盾，屠刘虎，只用四千命，就换来了并州安泰，岂不划算？”

梁峰咙像是被堵住了。只是四千？四千尸，能叠起一座城墙似的坆冢，能填平一个偌大幽的峡谷。只是四千？

“不然呢？还能如何？”另一个声音在耳畔响起。梁峰形一颤，猛地扭过来。那是另一位老者，一位早就不该现在他面前的人。

“若不是王明左倾教条主义的军事错误，中央红军怎么会在五次反围剿中惨败，从十万人打到三万。没有新三人团夺权，哪来的最终胜利？！”老爷哼了一声，“军政可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一将功成万骨枯，除了取胜，想其他的都是累赘！小峰你就是心太，以后可怎么带兵？”

“那不一样……”梁峰喃喃的想辩解是什么。然而脚，有东西扯住了他的脚踝。

梁峰低了，足的地板，不知何时变成了一潭血池。稠的血浆翻着让人作呕的腥气，无数肢残缺的尸骸扭在一。那些尸，并未陷永恒的沉眠。相反，它们都在惨叫，都在挣扎。数不清的手举起，挂着烂，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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