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听起来非常疯狂又不现实的目标，可所谓的，不就是这样毫无逻辑可言的存在么？

无声地一笑，纪陌一直是个很有耐心的人，他的浪漫主义总是让自己产生不切实际的想法，可他早已学会该如何脚踏实地去实现它，此时也没有急切，只淡淡：“不必，我已经明白了，请领取报酬吧。”

听他如此说，夜明君的手也放上了无厌，见躺着的人虽因此有些张却没有反抗，仍是试探着问：“真的可以？”

“我想让你见到我真正的样。”

虽是意识握了床单，纪陌的回答依然很决，这一次夜明君没再犹豫，无厌脱离面时，纪陌的世界瞬间陷一片黑暗。

他能听见窗外夜风过的呼啸，也能听见屋烛火燃烧的细碎声音，这才惊觉，历来习惯黑暗的自己这几日竟是叫人了灯火，是因为知夜明君会来吗？

纪陌不知自己现在是个什么模样，记忆中自己相也不算丑，这些年在神殿为了调养一直好吃好喝地养着，苏格在灵药上更是不曾亏待过他，就而言怎么都是细，应该不至于不能看吧？

怎么没个响动，难他残了把仙人给吓跑了？

有些担忧地想起再好也架不住脸丑这个打击人的现实，看不见周围形的他只能茫然的抬手，在及到仙人膛确认他没有离开后才松了一气。只可惜现在的他是最为无力的形，甚至连察言观都不到，只能弱弱地叫了一声，“夜明君？”

过去见过他面真容之人只有苏格，对苏格而言，神就是世间最的赞之词，所以能被以神的模样形容的纪陌，相自然不会差。

自古天材地宝便备重塑躯之能，纪陌初来异界之时任青崖以为他是被封印的老妖王，将收集到的珍贵药材都给了这个老父亲想让他恢复妖。后来为了治疗被损坏的经脉，苏格也是各灵药给他调养，虽然到最后也无法让他再度修行，倒是养了一副冰肌玉骨的。

他本就底好，如今年岁大了眉一开更是耐看，然而对于天仙人见多了的夜明君而言，最引自己的还是对方眉宇间的清冷淡漠。

如他所料，一直对人表现得极为冷漠的纪陌，真容也甚少有什么表，就像是隐藏在暗夜中的空孤月，不允许任何人靠近，一抬便躲层层云雾之中隐去一切。

如此难以亲近之人，只因无法睁开就抓着他的衣襟，不论将冷意稍作化的一丝慌还是苍白面颊上微醺的绯红都因他而生，这样的滋味，果然令人难以忘怀。

只是，明明是一张冰雪雕的洁净面孔，本该最为灵动的眸却再也无法睁开，一颜已浅的伤疤就压在他的双，就似玉上的一划痕，满载沧桑彷徨的岁月驾车而过，留的唯有几分清冷的哀艳和不再完的芳华。

伸手抚摸着纪陌被毁去的眸，夜明君的声音很低沉，“这是诅咒？”

“无冬是心剑，只要持剑者恨意不消，此伤便永远无法治愈。”

知以仙人的见识看问题不难，纪陌淡淡说这原本由自己的设定。

神殿最擅治疗，以苏格之能却无法治好他的伤，归结底也是因为他过去把任青崖扶持得太过大，自苦果，说的就是他了。

一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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