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了仙人的心脏位置。对方而有力的心自指尖传来，他什么都没有说，只是这样安静地站在夜明君面前，似是在默默等待回应，又似不曾抱有任何期待。

同样的动作过去夜明君也曾对他过一次，那时候仙人说，想要去他的心里看看。纪陌不知为什么自己意识选择的方式会是这样，或许是那天的对话他仍没有忘记，又或许，现在的他终于有胆量问当时不敢说的一句话。

那你，敢不敢把我放你的心里？

可是，他们现在又和那时有什么不一样呢？一个不懂的仙人和一个放弃了的凡人，保持如今宾主尽的关系不好吗？难还要把这所谓的断袖当真不成？

连他自己都理不清心复杂的，不明白人心的夜明君又能够读几分？

纪陌想，神再灵也不可能读懂人心，然而，就在夜明君轻轻握住他的手指时，仙人本就明亮如稀世奇珍的眸忽地变得光溢彩，和他对视的那一瞬，山河变幻，斗转星移，世界千百年的沧海桑田如走灯一般快速闪过，最终只归于羲皇启明珠的一声悠远回响，“诚如汝之所愿。”

伴随声音落，如月光洒满院，这一刻，天空所有乌云都被驱散，星辰亦失去光辉，仿佛天地间所有光辉都集中于那一饱满的明月，明明不是为天地带来光明的旭日，却是行解除了夜的笼罩，生生为如今满目疮痍的山河镀上了一层银外衣。

望着那片没有半分霾的夜空，夜明君的神有些疑惑，“为什么会是这个愿望？”

面对他的疑问，纪陌没有正面回答，只是轻轻：“这样就够了，我说过的，易该是等价换。”

那就让我看看，最的月。

这就是方才纪陌心底的愿望，明明是凡事都靠理智权衡利弊连自己都可以坦然卖之人，结果想要的却是对生活没有任何助益的一明月。

可是，夜明君啊，对人而言就是这样的存在，没有人依然可以活得很好，若费心追逐反而需要付许多代价，最终还不一定能等到云雾散去霁月现的那一天。

人的是有极限的，所以不敢去碰自己看不透的事。想要走一个人的心里，首先要看清自己的心意，这件事，你又要到何时才能明白？

但是，就算无法预知你我最后会是何结局，至少现在，谢谢你如此用心地为我实现愿望。已经很久没人如此在意我了，不论你于何，现在的我，很兴。

“夜明君，人只要收到礼就会兴，可是真正能让人发自心微笑的，终究还是礼中蕴的心意。”

抬望着空中仿佛手可及的明月，纪陌对仙人轻轻一笑，这一次不是自于理智控制也不是礼貌对话的需要，弯起的弧度亦不够友好，甚至隐隐带着狡黠的顽劣，不过，却是真正来自于心的笑意，

“对于人，你要学的还多着呢，傻仙人。”

无厌上的桔梗纹在月闪烁着别样的光辉，然而，即便无法得见纪陌的全面貌，夜明君却从对方上受到了和过去相时截然不同的绪。

他不明白，只是如过去一般在实现使用者的愿望，为什么自己却有一仿佛被赠予了宝的欣喜？可是这太异常了，这世上明明不会再有比上古神更贵重的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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