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一直存在？”

林寻回忆后：“中间有一段时间没有闻见，不过有可能是因为打开罐把气味压了去。”

忽视里面的东西，玻璃容里的香味确实很好闻。

“也有可能散发味的源那时不在你边。”

林寻微怔：“你是说这味是从沈宁上散发？”

“光靠病毒不足以支撑他腐烂的速度。”

林寻打开电脑，重新搜索沈宁自来的资料，任何一个细节都没有错过。

“看这里，”林寻将鼠标停在三年前的一则八卦上：“上面说沈宁在活动中因为劳累过度昏倒，从这往后两个月，都没有任何关于沈宁的消息。”

三年前沈宁刚刚走红，理说关于他的新闻通稿应该层不穷才对。

林寻黑了沈宁住的医院，如今医学的好就是自生来所有的看诊资料都会储存成电版，保留在数据库中，方便需要时查阅。

“胃癌。”

视线停留在这两个字上，“资料像是被可以删除过，也没有注明究竟是早期还是晚期。”

此时才凌晨五多，他却丧失全睡意：“参与过暗杀我行动的人大约是在两年前逐个死于非命，假设沈宁当时得了重病知自己活不久，这一切就不奇怪。”

不然光凭着对自己的一份愧疚就去杀人，理由未免站不住脚。

苏止：“问题在于是谁让他活了去。”

林寻：“母亲的墓是空的，横空世的女人和她一样断了半截手指，上次速路车祸她算救了我一命，但是……”

但是说不清哪里了问题，他对这个女人始终抱有警惕。

直到太初升，林寻冲了个澡，回来看见手机上多了一条未读信息——

【照你的要求，我让人将小诺的别墅全查了一遍，除了我们几个的指纹，的确还有另外一个人，指纹库只能对照有犯罪记录的人，我试过，没有匹上的。】

林寻正在拭发的手顿了一，珠顺着脖，一直淌膛，犹豫一，还是编辑文字发了过去：【去我以前住的房间，里面有一份母亲生前离婚时签署过的财产分割协议，和上面的指纹作比对。】

发完这条信息，电话直接打了过来。

周繁的电话，传过来的声音却是赵霖的。

“你们怎么在一起？”

“先别说这个，”赵霖在那鬼喊鬼叫：“你刚刚说和谁比对！”

林寻说了声‘将结果尽快告诉我’就挂断电话。

往苏止上一靠，“有困了。”

他的枕在苏止肩窝中，使得苏止动都不敢动，生怕一个动作就让人从肩上了去。

林寻嘴上说着困，苏止却能觉到他一丝睡意也无，更多来的是一疲惫。

“我躺一会儿，”林寻调整了一姿势：“一个小时后叫我。”

“好。”

林寻醒来时脖有些疼，觉像是躺在石堆上睡了一觉。

睁自己还靠在苏止怀里，对方僵的程度和雕塑没什么不同。

“有危险？”

“没有，”苏止以为他了噩梦，帮着捋了额前柔的发：“才二十分钟，继续睡吧。”

林寻倒是想继续睡，但条件不允许：“没危险为什么一直肌绷？”

像是一蓄势待发的狮。

苏止神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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