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他是在讽刺前几天的事，族女咳嗽一声，“冒昧来，是要和你商量事。”

她的态度是前所未有的友好。

林寻，示意他继续说去。

“莉莉丝是我很看重的学生，”族女：“她的课程我都是特意排的，相当凑，估计是不可能腾空余的时间其他事，你看能不能……”

林寻：“理论考试最终的参赛名额还没有确定，不一定是她。”

族女有些尴尬的笑了：“但总归是有可能的，如果可以，希望你能将她的资格直接抹去。”

林寻没有直接回答，似乎是在思考，他取单边镜，闭上睛了鼻梁，等准给取镜布镜时，一拉屉，开始怎么样也拉不开，像是被什么东西卡到了。林寻皱着眉一用力，大半个屉都被拉，里面的东西散落一地……糖果罐，包装好的礼，晶球，各各样的东西应有尽有。

随手捡起一个，上面贴着个漂亮的信封，拆开纸上写了大量溢之词，落款写了送礼人的名字。其他的也大同小异，目的都是为了示好避免最后的名额落在自己上。

莉莉丝看得嘴角一，林寻居然没有一尴尬，淡定地将礼捡起来收回去，还自言自语：“人气太也不好。”

莉莉丝一气，陪着笑脸：“那这件事……”

林寻：“我会酌考虑。”

光看表，莉莉丝也拿不准他的主意，她作为一个老师，也不好直接说什么，客了两句便离开。

她一走，林寻便迫不及打拆开一罐糖，扔了两个到嘴里，顺便看了上面的署名，将送糖果的学生从名额中剔除。

袋左边的维亚睛都要竖起来了……百年一遇的黑心灵，活的！

丹看着林寻快速吞咽糖果，愈发沉默。

自己吃了不算，他还剥了两颗给小蝙蝠，其实林寻没觉得蝙蝠会吃这玩意，没想到一个抱着吃的不亦乐乎，另一个也在吃，不过吃的特别安静，动作幅度也很小，瞧着还有那么几分贵族的味。

快到吃午饭的时候，林寻锁好屉，正要离开，办公室的门又响了。

平日无人问津，今早却一连来了两个访客，林寻摇摇，走过去直接把门打开，乎意料，门站着的是杜兰特。

林寻对这个学生印象还算刻，新生第一名的光环时刻笼罩在杜兰特上，再加上相貌好，家世好，在学院里的人气极。

转泡了两杯茶，杜兰特没有接，开门见山：“想和你谈论关于考试的事。”

比起族女，林寻倒是对他的快有几分好，他端着茶杯坐，“你认为我是在有意为难你？”

杜兰特冷笑一声，这不都是大家心知肚明的事。

林寻喝了茶，沉声：“每个人都会有私人，但这里是帝国学院，它能够屹立到今天，是因为本大的包容。”目光盯杜兰特：“你可有想过，德理论考试存在到今天，必然有其本的意义。任何一个族，空有武力，却没有德心约束，那他悍的力量本就是一灾难。”

杜兰特还是第一次看到尤金如此严肃的样，甚至带着威慑力，哪怕是新生报被无数学生拒绝，尤金也没有这样的神态。

不受德心约束的力量，本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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