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专门用来待客的厢房，封九幽看他没有吃饱，又叫厨房备了些小菜和酒，借着寒暄的名义给他送去。

因为衣服的缘故，萧玉走得很快，从而错过询问林寻如今住在哪里的机会。

晚上，林寻一如既往睡在封钰房中，地上的成叔早就叫人补好，白天人多杂说话不方便，此刻房间只有他们二人，封钰看了他，“现在可以好好谈谈关于你媒的事。”

林寻：“我的职业素养不允许我谈论客人的隐私。”

“职业素养？”封钰眉梢一扬。

听他语气中的怀疑，林寻：“其实一开始我没想着这个行业，原本是想着去楼打打闲工……”

回应他的，是封钰的一声冷笑。

林寻咳嗽一声，“不过去的途中发现街上有人在殡。”他的声音褪去沉闷，眸光因为想到某些事沉了沉，“当时我偶然听见路过的一个老叟说‘造孽呦，已经是这个月第七个了，还都年纪轻轻的。’”

“确有些奇怪。”封钰。

有殡的人很正常，死得却都是年轻人，频率又未免太过集中。

林寻：“之后我便化作媒的，挨家挨打听，结果还有更有意思的，凡是事的人家都是先殡，之后人才死得。最后一家的年轻人现在还活着，不过已经是病膏肓，继续往查时，你弟弟便掺和了来。”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才：“打草惊蛇后，那家人有些说不的古怪，我甚至有预，如果不找个合适的借，恐怕我和他都要代到那里。”

“这些人家可有联系？”

林寻摇：“但有一，他们都住在城北。”

他起，沾了些在桌上大致画了方位，“第一人家姓刘，家里时卖伞的，第二是个屠夫……”

等一一描述完，封钰沉默了一，：“你说的这几家人，他们的父辈从前都当过兵。”

林寻：“这你都清楚？”

“几年前朝廷过一次伤兵统计，又发了次抚恤，数据奇木坊有截留一份。”

林寻：“该不会这城里谁家祖上三代是什么的，家成员有谁，你都了如指掌？”

“我没有兴趣去记无关要的东西。”

林寻为满城百姓的隐私权松了气。

“只有在需要的时候才会让坊里的人调取资料。”

“……”

第二天林寻又起了个大早，门时先绕到客栈，轻车熟路地换好衣服，再来时，清俊的文弱书生模样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夸张的面和鲜艳的衣服，浑上包裹的很实，路人看去就是一个怪模怪样的媒婆。

他刚走门，在街上看到了纸铜钱，便走过去问摆摊的小贩：“哪里来的纸铜钱？”

小贩：“别提了，最近晦气，又赶上一家人殡。”

说完略带嫌弃地看了林寻绿绿的衣服：“我说您买东西么？”

林寻摇，快步离开跟上殡的队伍，到了快城郊的地方，再往前走怕引人注目，他便站在一隐蔽的地方等殡的人折回。等到快午的时候，才再度见到人影，一个个披着麻衣，低着呜咽，林寻走到队伍旁，低着也开始嚎叫。

很快，就有人注意到他，一个年的男人冲他挥了挥手，“去去去，你一个媒婆跟着哭什么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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