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准备如何安置？”

“派人护送他离开。”见林寻看自己，辰寒笑：“莲皇沉迷丹药生，早就没有早些年的明，让他安稳离开，比莲国另立新君，要好很多。”

一个逐渐走向昏庸的帝王，和年轻充满抱负的新君，显然前者更好掌控。

“并不是和莲国拼个你死我活的机会，明面上是我们征，但昨夜的事一过，莲皇必定认为域外之主才是幕后黑手。”

林寻：“所以他会站在父皇一边，沆瀣一气，压制域外，淄林一战，莲皇亦是会选择退让。”

辰寒摇：“这叫同仇敌忾，与沆瀣一气扯不上关系。”

林寻笑笑不说话。

两人谈论的事已经涉及到一些隐秘的领域，李公公听得心惊，知这些不该是自己知的，没注意到脚一块凸起的鹅卵石，绊了，人还好，及时反应，没有摔倒，手上抱着的杏却是洒落一地。

咔嚓。

不知从哪里传来什么东西被碎的声音。

李公公一愣，反应过来赶忙四观望。

“公公不必担心，”林寻：“父皇并未喊救驾，不是刺客。”

“……二皇殿。”李公公就差没喊他祖宗了，能别再拖他么？

几人走远后，一影现在他们之前站的位置，江玉看着地上被摔得七零八碎的杏，叹了气，拾起来，包好带走。

走到前面，辰寒停脚步，对林寻：“留在这里，同他说说话。”

林寻猜到他说的是谁，没有拒绝。

辰寒和李公公一走，没过多久，江玉便现在林寻边，他穿着灰的衣袍，黯淡的颜也遮不住他本突的气质。

林寻嗅见淡淡的杏香味，江玉看着林寻，半晌没有说一个字。

林寻却是个同任何人都谈得来的个，他不痕迹地引话题，“皇里的草都很好看。”

“自然，”江玉：“每天都有固定人来修剪。”

“无忧山庄的草木，其实可以与此媲。”林寻。

江玉并不否认，用鲜血溉肆意疯的草木，带着邪。

林寻沉默一会儿，忽然问：“……母亲，她还好么？”

江玉没有回答，伸手拍拍他的肩膀：“你大了。”

他不说，林寻便没有执意问，“无忧山庄庄主当年救过母亲的命？”

江玉。

林寻：“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江玉笑了笑：“我也认为应该如此。”

林寻想到苏秦方才说的，：“有人劝我要行侠仗义。行侠仗义太难，知恩图报倒还是能到。”

江玉：“你想还这份人？”

林寻颔首。

江玉：“该还的，为父已经还过了。”

“你的那份已经还了，”林寻淡淡：“我的还没有。”

江玉还的是救妻的恩，他要还的是为人的恩。

江玉一怔，神都柔和起来。

良久，他才：“你有这份心，很好，不过就我所知，江玉想要的，连我都帮不上。”

林寻：“大的方面自然不可能。”

江玉想给无忧山庄的人一个未来，不是一朝一夕，一人之力便能达到的。

“个人的呢？” 林寻：“他总该有为自己的着想。”

“武学，财富他都不缺，没什么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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