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里的枕，以及在她不需要后，叶适投来的一腔，都是多余，甚至是个砸在手里的麻烦。

一盆冷当浇，叶适心凉如三九天，他忽然意识到，自己的只字片语，面对她沉重的经历，是何等的不堪一击，又是何等的苍白无力。

他沉默良久，低声探问：“我知，我说什么都显得没用，你能否给我个机会，让我给你看。”

姜灼华闻言失笑，这话耳熟，前世老三魏少君也说过。

而给机会，就意味着在一起，在一起就难免会投，最后他会成什么样，还不是全凭自己赌？

赌对了幸福一生，赌不对就和魏少君一样，换来一句对不起。

现在，她已经没那个力去赌了，与其那个时间劳心劳神，还不如养着男潇洒过日。

念及此，姜灼华：“殿，你有这份心我很动，但是像你这般的男，日后自会有贵，经历清白的好女相。你是聪明人，何必放着天上的白月光不要，要在我这京城毒瘤上功夫？而且，您日后，迟早有三六院，你看我有那个能应付后勾心斗角的脑吗？”

听到这儿，叶适算是明白了，无论自己说什么，她都不会信。那好，那就不说，只便是。

她不是说，喜心细的人吗？从明日起，他便细心留心关于她的每一件事，她要一心人，他就想日后能堵住朝臣嘴的法。

天又不是没有只娶一人的皇帝？明孝宗朱佑樘、西魏废帝元钦，皆是从一而终只娶一人。

姜灼风言之凿凿的认为他不到，姜灼华也不信，但是他叶适十九年来从未叫人失望过，对所有对他寄予厚望的人不会，对姜灼华他亦是不会。

念及此，叶适一气，跟姜灼华行个礼：“今日唐突了，你早些用饭吧，我先回沧澜阁。”

叶适走后，姜灼华这才算是松气，话都说到那份上了，他该放弃了吧？

姜灼华伸手太，叫了桂荣传饭。

吃过饭后不久，姜灼华刚支了宝如去请戏班，准备今日听几戏，宝如前脚刚走，姜重锦后脚就天喜地的来了耀华堂。

了屋，姜重锦提起裙，在姜灼华边坐，挽着她的胳膊：“阿，我求你件事。”

第45章

姜灼华问：“什么事儿啊？”

姜重锦笑笑：“我想请苏御史大人家的苏三小来府上客。阿, 我们是前些时日认识的，很投缘的。”

姜灼华不以为然地：“可以啊, 这些小事何必再来问我，你记得请人家来，别怠慢人家就是, 去吧。”

姜重锦开心的应, 跑回林染院去写请帖。

姜重锦走了没一会儿, 宝如便请来了戏班。

姜府清风揽月楼附近，有早已搭好的戏台, 姜灼华携一众婢女，在戏台对面的榭中落座，隔着池塘，对面便是戏台, 桂荣递来戏本，姜灼华选了几戏, 桂荣告知了戏班的人, 对面便徐徐唱了起来。

渐近中午, 日升，悬在上，天也随着燥了起来。

姜灼华上渗一层细汗, 便喊了桂荣去厨房取酒酿冰碗, 不多时, 桂荣将冰碗取来, 姜灼华接过, 边吃边抱怨：“这都秋了，为何天还是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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