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然想起了很多小时候的一些记忆──那时候他四、五岁大，就阿公一个人照顾他，姑姑有时候会来帮忙烧菜。他当时拿著爷爷的面人，看见姑姑在厨房里洗米，从後面就跑上去抱住他的小姑姑，怯生生地喊了声妈……

几乎是冲动使然，叶轻舟跑了上去，在他妈坐夏夫人的车里时，拉住了叶母的手臂。

“儿，你怎麽了？”叶母疑惑地看看他。

叶轻舟却低去跟夏夫人说：“伯母，我有些话想跟我妈谈谈，今天她不能跟您去了，不好意思。”

说完就把车门给关上了，拉著他妈走回到公寓大堂。

“舟仔、舟仔，发生什麽事啊？你要跟妈说什麽，什麽这麽张的？”叶母跟著他了电扶梯里，电梯门合上，叶轻舟觉自己的中心渐渐地往。

他看著电梯显示荧幕上的数字，他了一气，最後跟定了某个重大决心一样，把肺的气全吁时同时说：“妈，对不起，我不能结婚。”

叶母听到这话愣了愣，好像听不明白这话意思地问：“为什麽不能结婚？”

叶轻舟转向她，也许是已经打算好豁去了，他的心反而平静了。

“我是同志。”

这句话仿佛从他的心里呼，透过他的声带来到了这个世界──

“妈，我上了一个男的，我不能结婚。”

☆、第三十六章

凤凰男 第三十六章

老太太看著他，“啊”了一声，还是跟听不懂这话一样。

这时候电梯叮了一声，到了。

客厅里还维持著他们去前的样，夏少谦他妈用过的杯还摆在桌上。上边一个罐里著夏少谦给老太太买的香炒瓜，让她看电视时还能咬著解解闷。

现在，叶母坐在他们一个多月前新买的沙发椅上，在叶轻舟断断续续地把话说完後呆坐了老时间。

“你说……你要跟个男人过，不打算结婚了？”老太太轻轻地问他。

叶轻舟看见他妈的手伸过来放在他手腕上，那只手黑乎乎的，是一只从早到晚劳动的手，手指上还有一两片指甲豁开了，岁月沈淀来的皱褶就跟用刀一划一划割在上边一样。

“你什麽不说话了？啊？”叶母抖著两肩，她抬手拍了儿一，“说话啊！跟妈说！谁教你说这些话的，谁教你这麽说话的啊！”

叶母激动地又扬掌拍了儿，她以前别说打儿了，连骂都没怎麽舍得骂他过。叶轻舟躲也没躲，後来镜都给他妈拍飞了，掉地上了去。

老太太却站起来来拽著他，尖锐地喊：“你不结婚！不结婚你要什麽！啊？！你跟妈说，你不结婚你跟个男的你们要过什麽日！！”

叶轻舟闷著声不躲也不嘴，衣领的扣都被他妈给拉著拽掉了，脖的地方了来。叶母尖得，猛地把他往前一拉扯，指著那个已经淡去的红印问：“这、这谁──谁的？啊？！”

叶轻舟尴尬得忙把领给扯回来，他没想过要让他妈看到自己这模样。叶母却什麽都明白过来了，她怔怔地问：“你是跟──”

老太太一想就能知了，叶轻舟要能跟个男的混到一起去，这还能有谁？她放开了叶轻舟，似地慢慢地坐倒在沙发上。她的模样像是受到了极大的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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