芝就停来，他沙哑地问：“疼？”

我从未被人这般珍惜过，也从来没有人问过我疼是不疼，哪怕他现在要用刀我，我怕也是甘之如饴。我的眶很，只顾着摇脑袋，故意用挲着他，带着重的鼻音说：“你来。”贺兰芝把我抱在他，一边抚着我，一边慢慢地把他的我的里。

我那个时候心里害怕又期待，反应稚涩而，他一寸一寸地割着我的，让我又痛，而又无比地充足。贺兰芝一一地填满了我，不只是我的，还有我的心，他用他的温柔，填满我这近两年的空虚和孤寂。他和我地相连着，这时候，我才总算觉得，我终于不再是孤零零的一个人。

贺兰芝还未尽数攮，便忍不住在我上起来。他一又一地推着我、着我，把我的呼和心搞得很。他看不见我，而我也看不清他，的快就被放到最大，在他着我的时候，我便觉腹一，原是颤颤地泻了，他知他得我很舒服，就更是动，从一开始的舒缓，渐渐变得激烈。整个室，都是我们的声音，还有我们这张窄小的床发的“吱吱呀呀”的摇晃声，一直持续到大半夜才停歇来。

从那以后，我和贺兰芝就更是形影不离。只要他没有想起来，我就是他在这世间上，唯一的亲人和人。后来，我又为他洗髓通。大白日的，在泉池边，我们叠坐在对方上，我在他上猛力地拱动。衣服地黏在上，白的间有一动，他着我的腮，激烈地唆吻着我，就算是他的炉鼎，我也觉得此生不曾这般快活，就算之后会疲惫不堪，亦没有一丝一毫的不愿。

事毕，我的脑袋枕在贺兰芝的上，得连手指都不想抬起来。贺兰芝用手指梳着我的发，：“这炉鼎大法如此邪，我看，以后还是免了罢。”我合了合，慵懒地：“那又有何妨，无非是多睡几天，倒是你的修为，要是废了多可惜。”他俯来，啄了啄我的角，得我吃吃笑了笑，接着却听见他说：“修为没了还可以再练，要是伤了娘的，那我可多划不来。”

我坐起来，看着他：“贺兰芝，你方才叫我什么？”贺兰芝双手环住我的腰，亲昵地说：“事到如今，你还不肯乖乖承认，你是我贺兰家的人么？”我心中一阵狂，却仍不肯轻信：“你、你少寻我开心。”

“慕青峰，你可真是别扭。”贺兰芝拽住我，“你明明喜得很，为何不承认，你想和我结为侣。”

我自堕落为魅妖，便再也不敢奢望这世上还有人会疼我我，更遑论与谁人结为侣，终相伴。

——我真的没想到，贺兰芝竟是认真的。

我永远不会忘记那一天。

我和贺兰芝都没有父母堂，贺兰芝远比我想得开通：“既无亲朋好友，那让老天爷给我们主婚，不也是一样的。”

我们就携手来到不动山的一棵千年的老树，我们这个亲结得寒碜得很，只带了一壶自酿的酒、两个酒碗，还有一些简陋的瓜果，我们上连新衣服都没有。即便是这样，我还是十分愿意，没有半不满。

那是慕青峰这短暂可笑的一生里，最为快乐、好的时候了。

树为堂，天地为证，我和贺兰芝便如此简单地完了婚。我们饮了杯酒，之后，我拿了一个玉佩。那是一块极上乘的玲珑玉，曾经被我娘送给了浣剑真君，又被他弃如敝履。我把它视为我娘的遗，这么多年来一直带着它。

我看着贺兰芝，说：“贺兰芝，此对我而言，极是珍贵。你是真的想好了，要和我结为侣？”贺兰芝虽失忆，但也记得，若两人成为侣，那就心脉相连，轻易不可分割。之后若要解除，也只能毁掉信，且会对二人都有致命的损伤。我作言笑，却垂目，轻：“你要是这时候反悔还来得及，我不会怪你的。”

贺兰芝脸上虽还笑着，却仿佛是心疼地轻叹：“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