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孔被炭灰和面粉涂得黑一白一，样十足稽，可笑之中又带了几分可，让人忍不住就想去两，耍逗一番。

戈小白藏在晋王袖后，只一双睛朝外瞄着，确定沈思走远了，他才拍着惊魂未定地站起来，费力了簪。回见晋王正目不转睛注视着沈思离去的背影，他不无嘲讽地问：“怎么，王爷这就心疼了？现在追去解释也来得及。”

晋王勾起嘴角微微一笑：“这不正是你想要的吗？”

戈小白走到桌边往椅上一坐，单手托腮绵绵叹了气：“唉，我就是想看看沈念卿受气的模样，只可惜不能日日都如此。这一遭虽说是解恨，可过后等你二人尽释了前嫌，再谈起我来又与笑话何异？”

“阿白，我对你并非无……”晋王走过去站在戈小白背后，用手指帮他细细拢起发，又取过那支银簪挽好发髻，“只不过我对你的是疼惜之，亲缘之，恩义之……”

“王爷再说去，我便更加可怜了！”戈小白声打断了晋王的话，并未察觉到自己的失态，“那些有什么稀罕？我但凡想要，随时都能得到。别人不懂，连您也不懂吗？我就是想要您对沈念卿的那。王爷，若是有朝一日皇帝也想砍我的脑袋，您会为我起兵造反吗？”

晋王信步踱回了窗，背对着戈小白静默片刻，幽幽说：“若是想哄你开心，我大可以告诉你‘我会’，但我终究不愿骗你。人这一辈无论低贵贱，都难免遭遇到各自的艰难，像这样为了个‘’字奋不顾，只一次便足够伤动骨了。若对人人都是如此，本王这份也就不值钱了。”

听了这话，戈小白脸上悲凉之，赌气自嘲：“所以我也不同王爷您讨要什么真了，便是假的也好……起码演得够真，能在沈念卿面前一恶气。”

晋王知他向来恃才傲，刻薄惯了，也不多加计较：“对了阿白，今晚灯会……”

“王爷！”戈小白“腾”地站起，“说好了的，今天这一整日都是我的！”

晋王无奈地摇了摇：“阿白，你也太霸了些吧。”

戈小白一双桃脉脉瞟了过去，语气仍是冷飕飕的：“我也只能霸这一时半刻了，王爷就请谅谅吧。那沈念卿又不会哭鼻，王爷担心些什么！”

晋王扁扁嘴，以为然：“念卿那么个傲气的人，自然不会为这小事使。他是遇则，说不定被你一激反倒开窍了……”晋王边说边了意味的笑容。

戈小白鼻一哼：“是了是了，沈念卿是苍松翠柏、梅竹之质，我等不过都是些不的污泥杂草。”他神愈发黯然了来，“若真能使他开了窍，岂不更好？我也算是最后再帮王爷一次了。”

晋王轻轻握住他的手：“阿白，你已帮我太多了。”

只不过是一个小小的碰，戈小白眉目间登时染上了几分笑意：“王爷切莫讲得这般动。所谓人不为己天诛地灭，我这一切也都只是于私心罢了。”他轻巧地手，转过翩翩然几步飘到床边，懒散地斜依在了枕上，“无论好诗好画，好颜好，总要给懂的人去欣赏。我在王爷边，纵然锦衣玉养尊优，却要日日饱受‘求之不得’的苦楚。跟着那鞑靼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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