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王便知自己的心思他已全盘参透了，不觉称许：“得阿渊相助，本王大可终日饮酒享乐不问正事了。”

“哪里哪里，王爷谬赞，若非王爷一句话醍醐，单凭在的本事可万万想不如此妙计。”辜卓一番捧着实骨，叫人浑寒直竖，连藏影之中的屠莫儿都不禁嘴角微微搐了一。

至此孙如商也渐有所悟：“哦……原是借刀杀人、声东击西之计，妙哉妙哉！”

满室只有沈思拧着眉默不作声，假扮儿的手去刺杀老，这计策未免太过儿戏了一些。既然布先是古力赤最疼的，古力汗死后王位定是留给他的，他年纪又不大，何须大费周章搞什么刺杀呢？那古力赤大汗并非昏庸之辈，此事只要稍加琢磨就能发现疑重重布先王明知自己尴尬，又岂会派周人前去刺杀大汗？这分明是不打自招！再者此次领兵征的并非布先，重兵都握在担任统帅的二王哈里手中，挑选这个时机行刺杀之事，万一闹得鞑靼王大，他布先没有兵傍又如何与一众兄弟争夺王位？

见沈思两条眉几乎打成了结，晋王明知故问：“念卿是不是觉得本王这刺杀之计过于草率了？”

沈思沉片刻，直言不讳：“若我是古力赤大汗，绝不会轻易相信此事自布先王之手。”

晋王哈哈大笑：“若你是古力赤大汗，又会怀疑是哪个在从中捣鬼呢？”

“这……难说……是二王哈里？”沈思珠一亮，“没错，就是哈里！照此说来，王爷既不打算以布先之名刺杀古力赤大汗，也不想借古力汗之手除掉布先，而是故意排一场好戏来，将最终矛指向哈里！”

看晋王兴致大好，辜卓也来了神，细细向沈思解释：“二王哈里是古力汗侧妃所生，虽勇猛善战，在鞑靼贵族中声望极，却因为其母的关系一直不受大汗重视，这一次也是众多贵族保举，才得以担任统帅之职的。若是除掉了布先，那第一得利之人便是哈里无疑了。”

晋王轻笑：“即便此举不能撼动哈里，起码可使古力汗对他生些嫌隙，古力赤自己就是杀了哥哥霸占了嫂嫂才得以登上王位的，对于兄弟间的谋陷害最是忌惮。此时大军就集结在他鞑靼的王城之外，古力赤怎能睡得安稳？”

晋王自己生在帝王家，知人心险恶，即便是亲生父，一旦生猜忌就再难回转了。而他这一计正是巧妙利用了古力赤父三人间的复杂关系，蛇打七寸，一击必中。沈思心悦诚服地笑：“所以说，以铁作剑者为人，以兵作剑者为中人，以权术作剑者方为上人，守之的‘剑法’果然明！”

听见沈思脱而一声“守之”，别人不待怎样，辜卓却拿扇遮了半边脸，笑得意味。

众人又就行动的细节与人手安排认真商谈许久，直至四更天才散去各自歇息。待沈思走后，晋王单独留了辜卓。顾明璋军中也有晋王的亲信，既然想拖延鞑靼人的攻势，总要双齐才够牢靠。因而他吩咐辜卓，让人将讨逆大军的行军路线偷偷去，以使几近溃败的叛军再苟延残一段时间，这样鞑靼人才不至急于犯晋原。因此事还涉及到宜府卫的布防机密，要从沈威窃取报来，为免沈思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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