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舒永的呼一停止了，被气蒸得有些濡的被面贴着他的鼻尖，他用力地闭起睛，将注意力全注在耳朵上。

许是发现他睡了，郭汉说完这两句话之后就没有再声，空气里只剩键盘鼠标的碰撞，还有走路放东西时细微的啪嗒声。

等了一会儿，林舒永的鼻慢慢酸起来，他觉好闷好闷，只希望有谁来帮他掀开被，让他气。

他的脑里好似有弦，随着屏息的时间越，弦就拉得越，就快要断开了。

隔床微微摇晃，是郭汉爬上梯来了，模糊的呼声在他上悬着。

郭汉不知在床上了什么，一阵沙沙的响动之后，声音停止了，可他又好像并没有从床上去，因为有一段时间，仿佛什么声音都消失了。

林舒永缓缓张开了嘴，有一滴泪来。

他原本并不经常哭的，但他就是老觉得郭汉委屈了他，郭汉老是不让他好过。

这人怎么能这样。

在他打算就这样哭死的时候，脸上的被居然被轻轻掀动了。

微黄的灯光照在睛上，积在睛里的泪被光线烧了，灼着林舒永的神经。

他脑里的那弦终于松了。

郭汉本来以为林舒永已经睡着了，觉得他这样蒙着脑袋睡觉对健康不好，就想帮他打开被透透气，谁知里面的人脸一来，不但睛是睁开的，还一片红的光，两行渍挂在颊边。

“……”他惊讶得愣了好几秒，就这样和挂着泪的林舒永对视。

脑里闪过了好几想法：我惹他生气了？在外面和辈吃饭受委屈了？生病了？不舒服？

林舒永不说话，就这么看着他，睛无神，又好像藏着什么东西。

最终，郭汉只是在床来两张纸，轻柔地给林舒永掉泪，然后帮他拉好被，小声：“我以为你睡着了。”

林舒永没回答，面无表地盯着郭汉又看了一会儿，才用正常分贝的声音问：“你是不是喜李文佳。”

底打游戏的俩人耳朵瞬间就尖了。

这突如其来的问题把郭汉吓得脸瞬间就红了，他无措地蠕动了几嘴，只看见林舒永那越来越低沉的神，一句话脱而：“没有，我只当她是普通朋友。”

其实郭汉是有想过跟李文佳发生关系的，但是他不知该怎么更一步。他本就不聪明，更别提追人、谈恋之类的事了。所以他一直都想着顺其自然就好，如果能在一起就是缘分，最终只能普通朋友的话好像也没什么令人惋惜的。

林舒永悬着的心放了来，说话的时候，他一直观察着郭汉的表，企图从他脸上看些撒谎的痕迹，但此人木讷得就跟他的灵魂一样，表里如一，诚实得不行。

他想，这是骗我的也好，瞒我都行，有这句答复就够了。

“嗯，”他最后说，“你别骗我。”安心地闭上了。

郭汉冲凉的时候一直在思考林舒永说这句话究竟是啥意思。

林舒永虽然人缘甚好，但是真正心的也没几个，大多数时候都是和郭汉呆在一起，俩人在一起也不啥，因为林舒永不打游戏，他就经常只是靠在郭汉肩膀上看他玩。

等郭汉玩完了，林舒永又要抱着他睡觉。

有时候他也会想，如果林舒永是女孩的话他应该是很喜他的，说不定还会主动追他。

但也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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