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

当晚郭汉没有回宿舍。

他跟着林舒永回了他家。

林妈妈早早便睡了，两个人蹑手蹑脚地屋，关上房门，一个人梳洗，一个人休息，番替，很快便双双躺在床上。

关灯之前，郭汉帮林舒永换药，他脸上并没有很严重的外伤，只是起来一块，嘴里面倒是破了，但是血也及时止住了，睡觉时注意些不要压在伤即可。

郭汉尽量小心地帮林舒永抹药膏，然而还是不小心痛了对方，林舒永龇牙咧嘴地“嘶”了一声，吓得郭汉手足无措：“对……对不起舒永，我不是故意的……”

林舒永拼命从角挤几缕：“疼……汉汉，你给我。”一副我见犹怜的模样。

昏黄的灯光，林舒永苍白的与不平的面颊全消失了，只剩他那双亮晶晶的眸，在那里面，似乎有仙开放。

在这样的景里，郭汉无可避免地脸红了。

他慌张地开合着嘴，过了好半晌才动作僵地嘟起嘴，轻轻地在他的手指方才过的地方呼气。

“呼……呼……”

轻柔的风在脸颊上，林舒永的嗅觉与清的牙膏味兴奋地拥抱。

他痴迷地盯着郭汉，只想让现在这一刻永远静止，或者，以此结束他的生命。他想起在《银河系搭车客指南》里，亚瑟对福特说：“如果世界即将终结，那我们就该躺来，或者在上个纸袋。”他要说，如果世界即将终结，他会在这一刻毫不犹豫地与前的人吻。

“还疼么？”了好几，郭汉以轻柔的嗓音问。

林舒永与他对望，缓缓：“还疼……要不，你亲一？”

“啊……啊？！”这，郭汉的脸颊连着脖颈、耳朵一起，彻底爆炸了。

林舒永及时“呵呵”笑着叫了停，他大着胆摸摸郭汉的脸颊，很快离：“骗你的，不疼了，快睡吧。”

郭汉如释重负，赶转过去收拾散落在桌上的膏药，没有看见后林舒永的动作，那时，后者将过他脸颊的手放在边，不知是在嗅闻，还是在亲吻。

收拾好残局，郭汉将台灯关上，室陷黑暗。在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后，两个人终于安稳地躺了被窝。

郭汉沉默地等待着睡意来临，却发现以往旺盛的秒睡能力在今天失效了，他控制不住自己的脑，一直不停地想着林舒永和冯源泽的事。

良久，他终于忍不住心底的好奇，小心翼翼地试探：“……舒永？”

林舒永很快“嗯”了一声，他也没有睡着。

“如果……如果……”郭汉斟酌着要问的字词，“如果冯源泽来找你歉，你……你会不会……”

“不会。”黑暗中，林舒永的嗓音听起来有些沙哑，他似乎明白了郭汉想要问的问题，“我永远不会原谅他对我作过的事。如果他还敢来找我，我会雇黑帮在他孤一人的时候打他，让他尝尝那孤立无援的觉。”

对于林舒永的答案，郭汉并不惊讶，他清楚对方本就不是圣母般的好人，以牙还牙更符合林舒永的格。

“那……那你之前一个月，心看起来好了很多，是不是也都是勉装来的……”这个问题，郭汉需要鼓足极大的勇气，才能问得，因为同时他也在受着自己对自己的谴责。

林舒永沉默了许久，才幽幽叹息，语气低落：“我只是不想让你压力那么大。汉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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