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汉不明白为何话题又转移到了自己的上，只当林舒永是想忘掉不愉快的记忆，于是老实回答：“今天午我就跟李文佳在咖啡馆那边商量了策划案的事，稿写完我就赶回来了，再也没有其他的事了……”

“哦？”林舒永好像来了兴趣，抬起眯盯着郭汉的，“怎么没有和她顺便一起吃个饭？之前不都是直接不回来了么？”

他又坐端正，拿过一张饼，正确的方法吃一次烤鸭，这次没有再犯恶心了。

忍不住转过去呕起来。

他开始对郑瑞的信息扰作回应，两个人虽然在不同的学校读书，但好歹也仍然于一个城市，可以聊的话题自然不少。郑瑞又是那时常和狐朋狗友去泡吧的纨绔弟，一旦察觉林舒永对他态度转，便不可避免地得意忘形起来，两个人几乎是不分昼夜地聊了大约一个星期，中间有一次中午郑瑞又来找林舒永，林舒永去了，还跟他一起吃午饭。之后的一日晚上，郑瑞给林舒永发消息，说他在林舒永学校附近的酒吧里，让他来，这次林舒永没有答应，他回说自己在复习期末考试，等考试周结束才有空门。

两人沉默了好一会儿，林舒永渐渐平复绪，到自己蜷缩在郭汉的肩脖间，郁的烤鸭味也变得淡薄，更加占据味觉的是对方上的甜香，他暗自嗅闻着，开低声问：“……汉汉，你今天午都了什么？”

郭汉目瞪呆地看着这一切，终于意识到了事的不对劲。他连忙摘掉手扑过去，扶着林舒永的手臂，替他拍背顺气：“舒永，你怎么了，是不是心不好？刚才到底是谁让你去？如果不开心就不要勉自己了……”

林舒永一个人坐在地上，还维持着刚才的姿势，不知在想些什么。好不容易变得有些好的气氛，还未持续几分钟就骤然消失了。

因为期末考试的近，加上比赛策划需要一系列准备工作，郭汉也变得很忙。他发现林舒永最近没有很勤快地找他说话聊天，有时候吃饭也不会找他一起。一开始他还疑心是否发生了什么事，过了几日以后他就把这些考虑都抛到脑后了，只当林舒永是因为某些自己不知的原因自然走了来，他也和张超陈光一样，成日往图书馆跑，天天背书背得焦烂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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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那日之后，林舒永贫乏的网络社突然变得丰富起来。

“啊……”郭汉挠挠，被林舒永以这样的目光看着，难免令他害羞，“这不是怕你等我等久了不舒服嘛……”他觉室的温度有些太了，上不可避免地分汗。于是，郭汉忍不住从地上爬起来，跑到窗边打开空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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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舒永没有回答，和肩膀地垂着，剧烈地气。郭汉又拿来杯让他喝了几，将他揽在怀里，绞尽脑也想不来该怎么办。他觉得一定是那个暴犯的再次现让林舒永行为反常，可究竟该如何安对方，凭借自己那贫瘠的大脑也不可能思考行之有效的方法。

于是，这一夜，在郭汉回到宿舍累极大睡的时候，林舒永穿着他的白衬衫，第一次踏了灯红酒绿的夜店。

很快期末考就过去了，郭汉这个暑假不打算回家，在S市找了一份暑期实习，朝九晚六还时不时会加班，更加没空理林舒永。林舒永考完试也不留在学校，更一反常态没有邀请郭汉到他家里住，而是自己收拾包袱回家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