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放当然不比得在翰林院混资历，不过要是不带上沈歌，荀飞光不放心。

“其实也不算早，”沈歌笑了笑，“说起来国公对小臣还有救命之恩。”

这一日，沈歌刚看完账本，朝回来的荀飞光：“南边事有变, 我得前往南边镇守。”

皇帝并未问什么密辛，仿佛只是随意召人聊聊天而已。

待沈歌回去，皇帝的圣旨也到了。圣旨将沈歌夸了一通，赐他一品诰命，禄八百石。

沈歌说着将往事简略说了一遍。皇帝听完不由大赞两人有缘。

沈歌还在休假当中, 他要与荀飞光准备办礼。有荀澄在一旁辅助，事不怎么复杂，基本用不着沈歌动手，沈歌有大量时间可用至其他地方。

, 你有何想法不妨说来？”

沈歌考查拟定好几个地方, 结果发现有些地方太小, 有些离集市太近太嘈杂，有些通不便, 这些地方各有优缺, 然而哪个地方用来建学院都不是很合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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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沈歌不知州在哪，不过当日文书就发了来，与文书一起到的还有沈歌的官服等，看这模样，他收拾好东西随时都能发。

“倒当真是青年才俊。”皇帝见他这模样，笑，“私里说说话，不必拘谨。”

普通士兵也由那边征调，荀飞光带的乃是自己的锐。

沈歌悚然一惊，忙站起来问：“洋夷又来袭？”

他有五百私兵名额，韶信带着的三千清凌卫被打散，以五百正规军，两千五百辅军的形式跟在荀飞光旁。皇帝收到消息，并未说什么。

皇帝的态度十分温和，沈歌行完礼后不但给他赐座，还让太监上了香茶。

“难得难得，朕还是第一次听有人夸他好。听闻你二人认识得早？”

荀飞光，“我正有此意，我已向陛请旨，你随我过去，官职为州县县令。”

“瞧这话说的，能与荀卿成婚之人可不像胆小之辈呐。”皇帝呷了茶，打趣：“荀卿那张冷脸，朕的公主见了都说害怕，朕瞧沈卿必是有勇有谋的。”

“不必多想，也许只是拉拢于你。”荀飞光看了没多关注。

两人在京都的成亲礼自然办不成，沈歌草草与胡青言等人告别后，便被赶鸭上架发前往南边。

“小臣得见天颜，心中惶恐，还请陛恕罪。”

沈歌稍放松了些，也笑：“陛说笑，荀国公也就看着不好接近，实际上极好。”

在发前，皇帝特地召集过沈歌一次，沈歌穿着新官服去见他，心中难免有些张。

“沈卿今年十九？”

“陛这是何意思？”

荀飞光这次去南边乃为作战而去，粮草等由旁边几府调集，倒不用自带，要带的乃军械及人。

沈歌毫不犹豫：“我随你去。”

沈歌挨着椅的三分之一坐了，“陛。”

沈歌低声

“天机不可, 你日后便知。”胡奈青一脸神秘，摇摇扇并不肯多说。

“是，南边特地用飞鸽传讯，我朝领土无碍，然领国一月之连失半江山，使臣已发来我朝哭诉。依陛之言，我将带兵前去镇守，以防国土有失。”

他找过一圈，最终觉得第一所学院的缘分可能真不在这, 只好作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