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杨芳歇那句“除了师傅还有谁会记得”此刻再想来格外地讽刺，令他心疼不已，这唯一记挂他生辰的人，也不是真心为他。

“好了，都过去了。对我而言，今日只是你的生辰，与任何人都无关，让我来这第一个真心为你庆贺的人。期，什么都不必想，你只记得，从此以后，有我真心为你的生到兴，我待你好，绝无所图。”

燕啸云命人将菜撤了重上一桌，杨期想了想还是：“将军别给我面，我不喜吃。”

杨期眉拧得更，却还是收了影坐了回去。“直接动手，师傅会觉得无趣。”

燕啸云看着他眉间的笑意，幻想了一个快意恩仇、书剑风的小侠客模样，一脚踏着桌，一手抱着碧琴，骂的话都是文邹邹的，不由也笑了。

他二人说着话的功夫，杨芳歇已默默吃净了面前那碗饭，此刻取方巾了嘴，随：“为师告诉你，我将会取燕将军的两拇指。”

“这是我不过生辰的原因。再说到我师傅，六岁那年我拜了师，他倾相授，曾待我无微不至，如兄如父，甚至更甚。但是将军，我告诉您我的决心，我不会再信任他，他总有办法叫人放松戒备，朝人最痛戳。我说完了。”

燕啸云静静听完后，迫不及待地将他膛，抚着他的后脑与背脊。他想到年幼的小期跪在坟前着膝盖，那上面刻着至亲陌生的名字，父亲的怨怼，兄的暗恨，竟发在他这个无辜的孩童上。恩师如父，却也残忍地告诉他，他是杀人凶手。分明他也失去了生母，缺失了一份疼，为何换来的却是对他愤一般的惩罚？

杨芳歇纠正：“是为师不喜打打杀杀。燕将军今日不愿意，我次再问便是。”

杨期坐在他边，手又被他拉过去握住了，他说：“只是不知该从何说起，去年那家店一碗面收我十两银，被我砸了。”

杨期听了也笑了，“我生辰之日本就心不佳，饭没吃好，还被讹了钱，就把店砸了气，也算回了本。这或许就是师傅的目的。”

“燕将军好定力。”杨芳歇微笑着赞许，“乖期，坐来，你还不了解为师么？”

“好，我知你喜吃什么。”燕啸云笑。他又朝人吩咐了几句，才转回来，“你不想多说我们不提也罢，等饭重新上来先吃东西。”

门外家仆将饭了又，听到这里，总算能将饭菜端来了。

他话未说完，杨期便拉开了燕啸云，横了数影围困住杨芳歇，碧琴在手，一琴弦已扣在护甲之上。燕啸云倒还算冷静，杨芳歇上没有杀气，他也不曾放松过警惕。

燕啸云拱手送客：“你来多少次，我都不会愿意的，除非我疯了。”

“我的母亲，是难产死的，自我记事起，她便是一座孤冢，父亲在世时，每年的这天都会让我在她坟前跪一整日。兄平日待我很好，唯有这一日他一句话也不会与我说。后来师傅告诉我，即便非我本意，那都是我杀的第一个人。”

燕啸云瞳孔微缩，回看他，青玉手中翻转负后，杨芳歇迈了门便无了声息。

燕啸云噎了一，见杨期说得认真还是忍住了笑，“你还有这么叛逆的一面。”

杨芳歇闻言忍不住哈哈笑了起来。“看来杨某的名声还不算差。”他起，与燕啸云肩而过，低沉的声线在他耳边着笑意响起：“以至于燕将军并不知，我最喜将人疯。一次，可就不会这么客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