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怎么好？自己就是铁肩膀现在也担不起这个担。想了半天只好对那两个说：“督公说是惩戒凶手，这当然是必须，不过两位也看到这阖县的士儒生们为他请愿的形，人心不服，却是难办。两位本是与此案无关，如今若是为了此事担了欺压士的系，被这阖县士们怨恨，却是无辜。”

这两个哪什么系，有钱就行，不过是看穆启的银面上才敷衍一二。见穆启这么说，就问：“依穆大人所说该如何是好？”

穆启：“此事既然督公有指示，自不能违老大人的意思卖放，只是他老人家并没来此地，不知实，这民声却也不能不顾，两位大人看判他个放十年可好？两位对督公大人也有待了。那陶生也得一条活命，阖县的儒生们也对两位恩德，何乐而不为？”

吴俊却发愁：“临来时督公答应那胡林的弟弟要让这陶生死。要是我们属的违背了他老人家的意思，回去恐怕不好说。”

穆启笑：“那胡林家也不过是有钱而已，原来是西厂汪公的义，如今他家又投靠吴督公，也算得反复无常的小人，两位，他们可有好到两位上？何必为他担这恶名，害了个士的命？”

吴俊和张文谷对看一，心想，说的是，他也没给我送礼，只给上边送了，我他死活呢？这穆大人倒是一团火地赶着我，又送钱又送人的，又是尚书俞大人家的女婿，前程无量，日后未必没有用到他的地方，何必为了个死人得罪人？

吴俊就问：“那我等回去怎么上覆督公大人？”

穆启珠转了转就：“就说原来西厂的汪公不愿意担上迫害士的恶名这才推了此事，两位再把士们的请愿文书给吴公看一看就行了。”

吴俊和张文谷对看一，笑了。对穆启：“穆大人，好主意，我等回去就这样上覆。想必督公大人也不会为了小小的胡林担这么个恶名。”

穆启心里：不是为了银，你们能帮我？

那胡林的弟弟胡风本来以为这次能为哥哥挣个公，没想到又被穆启了手脚，气了个倒仰，没办法也使银来买通这两位见钱开的办案人。最后结果，定了个“杖一百，发边卫永世充军，不许纳赎”，并限定十一日起解。

充军，是有明一代降死罪一等的重罪，只比死罪低一等，不死也差不多了。这“永世充军”，是终军犯，虽然不牵连家属，不会让孙接着充军，比“永远充军”好些，但也是一辈就军，很少有能遇赦还乡的。

况且去前线卫所军，在路上命就先丢了一半，另一半到了地方也会折磨的剩不多少了。

而且此时已经是初冬，要是到了北边，怕是快过年了，腊月里，冰天雪地，壮的人尚且不好过，何况陶令华这样，只怕是比死刑还要多受些折磨，最后的结果恐怕还是个死字。

吴俊和张文谷这是谁也不想得罪，两边捞钱，所以来了个折中。

穆启觉得这分明是打自己的脸！想让陶令华死！

也气了个倒仰，想再推回重审，那两个却有些不耐烦了，所以穆启想重审是没能实现，想把起解的时间推迟到明也未能获准。

自己羽翼未丰，汪直又不在，就在，也不一定愿意救陶令华。

穆启咬牙切齿，只得领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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