促，程煜说了句谢谢就去找医生了。

那一整个午程煜整个人都浑浑噩噩的，别人说什么他好像都听不清，程爷爷是突发脑溢血倒的，现在又查来是肝癌晚期。

“怎么办……”程煜蹲在程爷爷的病床上小声说着，“爷爷，你醒了说句话啊。”

程爷爷意识不清，只睁过两次之后又睡着了，程煜守了一天一夜，医生说用什么药程煜就去领什么药，住院手续办了将近半个月的，程煜唯一有印象的是他了一次又一次的药费，但是程爷爷的病依旧没有好转。

中途好像有人联系了程煜，他也忘了自己跟他们说了什么，就一直守在程爷爷的病床前，从早上守到晚上，饿了吃两泡面，渴了喝几白开，一守就是整整三天，三天之后程爷爷终于醒了，而且也有意识了，只是还不能说话。

程煜刚从病房里来，突然迎面跑过来一个人，程煜被他重重的撞到了墙上，接又被人抱住了，程煜好半天才反应过来。

对方沉着声说：“了这么大事你为什么不跟我说！”

程煜把抵在邱的肩膀上，垂着睛，声音发哑着问：“怎么办啊？”

“脑溢血，肝癌晚期，为什么他这么大年纪了还要受他妈的这罪啊！换成我不行吗！”

“邱，我该怎么办啊？”程煜带着哭腔问，整整三天，绷了三天的神经突然找回了痛和知觉。

邱抱着他，不停地摸着他的，一直说：“没事的，爷爷能过去，没事，没事……”

两个少年面对面蹲在病房门，一个哭着问对方怎么办，一个哭着说没事儿。

怎么办，程煜真的不知该怎么办，那是把他从孤儿院里带来当亲孙养的人，他怎么忍心看他躺在病床上忍受病痛的折磨而自己什么都不了？

那无力是程煜从来没有验过的，就是那年他妈把他扔在孤儿院门的时候都没有这觉，他的生活一失去了重心，全成了一团。

“我那天早上走的时候他还好好的，说要开门生意去，笑呵呵的带着耳朵去了，中午还说排骨吃，可还没到中午呢人就医院了。”程煜坐在安全的通楼梯上，垂着。

邱坐在他旁边，睛一刻都不敢离开他，程煜脸蜡黄，上都了一层青的胡茬，睛里都是血丝，邱甚至都不敢看他的睛。

“有烟吗？”程煜抬问他。

邱犹豫了一从袋里掏烟和打火机，了一烟递给了程煜，邱替他把烟上之后才发现自己的手抖得厉害。

程煜了一，立被呛得死去活来，呛得泪都来了。

“阿煜，你别了。”

“我没事儿，真的，你替我回趟家吧，我两天没回去了耳朵还不知怎么样了，给它喂吃的吧。”程煜掐了烟从袋里掏钥匙，递给了邱。

见邱有所犹豫，程煜挤了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放心吧，我不会楼的。”

邱扒了两发，伸手了一程煜的脸，差儿没起，他瘦的厉害：“不想笑就别笑了，想吃什么我给你带过来。”

“什么都行，你去吧，我回去看看爷爷。”程煜站了起来拍了拍上的灰尘。

“你考完了吗？怎么这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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