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忘了前段时间人家天天早上来咱家接你了？都没说给放来喝。”程爷爷拿起剪刀刺啦刺啦的裁布。

程煜把穿好的针线给他放在桌上，又说：“你咋知他天天来接我啊？”

“你们两个天天楼里杀猪似的斗嘴，你当爷爷老昏么？”

“嘿，语文真好。”程煜笑了一，“裁红布什么啊？”

“你孙家的小孙要一件肚兜，孩还没生的时候就说了，这不我刚给呢嘛。”程爷爷把镜往上扶了一。

程煜看他的样心里就明白了，肯定是他的老镜度数又增了，程煜寻思着什么时候再给程爷爷一副镜。

于是原本决定买鞋的程煜觉得鞋可以缓一缓了，先买新的纫机和镜。

“爷爷，你觉得邱那人怎么样？”程煜问。

程爷爷抬思考了一，说：“你要听哪方面的？”

“这个还分哪方面？”程煜不解，他爷爷早年是教师，妻病故后提前申请退休，又开了个裁铺，帮人小衣服修修脚拉链什么的。

程爷爷说：“你要这么问，他当个兄弟能不能去，当个男人能不能撑得起家。”

程煜：“那照您这么说我得问哪个啊？”

“臭小，又跟我抬杠，那小看面相比你和善。”

“那让他当您孙吧，我看着凶神恶煞怕吓着您。”程煜撇了撇嘴。

程爷爷空瞪了他一：“哟，那咱家过年就不用买门神了。”

“不说了我饿了，回家吃饭去。”程煜把扎合起来放在里面，转了裁铺。

程爷爷在后面喊：“买俩笋，清降火。”

“知了！”程煜走远了。

程煜当然不知他一声不吭就走后，邱当时火气有多大。

当有人敲门的时候，程煜以为是他爷爷忘了带钥匙，门刚开了一个就有人一冲了来，程煜猝不及防被打了一拳。

程煜破大骂：“卧槽你他妈谁啊！”

等他爬起来的时候却看到邱站在门，满大汗，牙齿咬得咯咯响。

邱蹲在地上，冷声问：“我不是让你等着吗？你他妈一声不吭就走了？”

“你他妈有病吧！”程煜爬了起来，一脚踢了过去，不偏不倚正好踢到邱脸上，脚上的拖鞋飞了去。

邱一个趔趄摔倒在地板上，平躺着，胳膊捂着睛，笑个不停。

程煜被他搞懵了，被打了还他妈这么兴？

“喂，你到底怎么了？”程煜沉着脸问，他想起来肖哲说的话，我今天过来，就是想跟他说的。

难肖哲已经跟邱说了？

“阿煜，我饿了，有饭吗？”邱躺在地上问，声音很沙哑，“我还想喝，给喝吧。”

程煜转去厨房倒了一杯凉白开，然后走到邱边，直接泼在了他脸上，问：“醒了吗？醒了就给老起来。”

“拉我一把，你脚有儿重。”邱抬起一只胳膊，程煜犹豫了一把手伸去拉起了邱。

邱两只胳膊用力抱住了程煜，程煜刚想踢开他，邱说：“别动，让哥抱一会儿。”

鬼使神差的程煜竟然真的没动。

如果邱告诉他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他也不至于像现在这么被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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