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一直盯着他看。

简瞿举着羊串笑了笑，咬一来，“好吃，，不油，没什么膻味。”

“烤制之前用洋葱泡过，去膻气。”

“厉害啊。”简瞿很快把手上的那串羊吃完了。

杜洗净手，习惯地将厨台打扫净，然后去卧室收拾自己的行李，把行李箱搬到门。

简瞿吃完全串，惊讶地看着杜，“你要走？”

“对。”

“视频计划的时间发去了，我的威胁也没用了，对不对？”

明知故问。

杜没回答他。

“其实我没有——”简瞿突然觉得肚疼，皱起眉，警惕地看向杜。

“串好吃吧？别怪我，早告诉你我撒料了，谁叫你嘴馋。”杜好脾气地对简瞿笑了笑，也学简瞿之前那样把睛眯成了一条，“这是你之前威胁我的回赠，不必客气，简先生。”

简瞿捂着肚，无奈地苦笑。

“Byebye！”杜背对着简瞿挥了挥手，拉着行李箱走了。

简瞿都来不及去买药，直接奔向厕所。杜的药量绝对够足，他半个小时跑了八趟，都了，还是忍不住。

终于简瞿把清净了，他虚脱地趴在沙发上，给杜发信息，问他得是什么药。很快对方回复了，两个字，酚酞。

真会选，无味又便宜。

简瞿放手机，在沙发上伸个懒腰，然后枕着胳膊躺着，自顾自地笑了笑。酝酿了半天睡不着，他就坐起来，忽然发现茶几面有张纸片。他拣起来，发现是一整张的A4白纸。纸上面画着一条很象的项链，吊坠上“MJ”那两个字母让他觉得很熟。

杜没着急走，他的新公寓要等中午的时候接。所以了三鼎中心的公寓楼，他就去了街对面的咖啡厅，边喝咖啡边上网。杜先查看了邮件，发现有五位教授已经给他回信了，有三位明确表示不收，还有两位只是回了“迎报考我校研究生”之类的官方话，没什么大意义。

如果这些教授对他都没有兴趣，杜也不会放弃，他会挨个上门拜访去说服他们。不怎么样，不离开滨海市，不放弃医学专业，这两件事他都要兼顾到。

滨海这个当年赠与他失忆结局的地方，他这回怎么都不会离开，更不会再逃避了。

杜合上笔记本，平心静气地继续喝咖啡。忽然发现桌对面坐了个人，是一位年轻男生。他穿着一件军绿的休闲衬衫，黑修的九分，双肩包放在邻座。此刻他正低着，用笔在书本上画。

杜扭望着窗外，当他不存在。

咖啡店里人不多，很安静，安静到可以清晰地听到对方用铅笔划线的声音。

杜收起笔记本，起要走，却被后的人叫住了。

“你糕没吃。”男生说话的时并没有抬，假装一直在温书。

杜疑惑的看着桌面，发现自己的位置上的确多了一块慕斯糕。

“这不是我的。”

“是我的，送你的。”男生抬，张地冲杜微微笑了，起请他回来坐。

杜不想领。

“刚才不小心看到你好像在找医学教授。我认识几位，正好可以帮忙推荐。”

杜很脆地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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