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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底小喽啰来报，请你山去看看。你若是太累了……若放心我，我代你去。”

轻轻将她在怀里揽一揽，低声说：“对不住。”

武松摇摇，“我不知……”

一开却是兴师问罪，声音里带着三分哭腔：“你——凭什么要作践自己，倘若大伙不拦着，你是不是真的就对自己刀了！是不是真的日后就要去给你宋大哥偿命！”

潘小园一阵噎，哭也哭不来，笑也笑不来，只好狠狠掐他一把。随后叹气。当初莫名其妙喜上他，不也就是喜他这天真坦的直率劲儿么。对她是如此，对别人是如此，对他自己亦是如此——有什么可抱怨的？

这会听说

随后又想起来，问：“山哪儿？”

倘若实话实说，放史文恭山寨的责任，以及追溯源，当初将这个祸胎留了一条命，都要着落在前这位六娘上。难要让她也卷风浪尖，成为兄弟们讨伐的对象么！

“什么事了？”

武松吩咐将死去兄弟厚葬祭奠，琐事全理完毕，才到前所未有的疲累。一碗酒，神振奋了一刻，一步步走回去，只想找个地方休息。

慢慢的，一个一个，站到武松一侧。大丈夫敢作敢为，虽然格背景各有差异，但能够选择上梁山来当亡命之徒，本就不缺天不怕地不怕的气质。

琐事繁多。武松一个人哪理得过来, 他也并非全能，无法面面俱到。于是几个知知底的老兄弟，譬如鲁智、林冲、李俊、张青夫妇、阮氏兄弟，还有被监督着的公孙胜, 还有地位一落千丈的吴用，算是组成了一个临时的“民主议会”，各司其职, 发挥特，共同决定非常时期的各非常事务。

武松黯然一笑，安抚地拨开她一缕散的鬓发。

听她在怀里轻轻泣一声。方才吓得不轻。

“我……不知。”

路边等着个同样面带倦容的小娘，带了一件披风，自自然然地给他披在上。

一不二不休，把所有的炮火都引到自己上。他的板厚实，担得住。

她再压低声音：“人是史文恭杀的，他留的烂摊，你凭什么担着！你就不会……”

若说昨日忠义堂上，吴用那番见风使舵的“拥”，尚且有些顺应时势的威胁勉之意，今日这一次站队，才算是切切实实地尘埃落定。就算是再愚钝麻木的角，此刻也心知肚明，若再不团结，前方立刻便是万丈渊。

累是累，垮不了。拍拍她肩膀：“你先去，我带人随后就到。”

就不会实话实说，把责任推卸给那个早就逃脱的“外人”？

但他也知，自己这一条命不属于他一个人。意气用事再容易不过，难要她后半生守着一个废人过活？

现在不是寻仇报仇的时候，先把事料理净再说！”

“说是……泊里有艘来历不明的船。”

平息一绪，告诉他：

说好的无牵无挂浪迹江湖呢？

手足无措，又赶补充一句：“以后再这样时，会提前跟你商量。”

“金沙滩。”

第224章 倾国倾城

武松微微一惊。光已洒遍全山，他却是两夜未眠。还真是一刻都不得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