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营养，补是最好的。」

「好了，老妈，有空我会煮来喝的，你就别再念了。」

基本上每次都会重复的容，也没有什么新鲜的话题。

母亲的生活，可以预见的规律化，而自己早晚归的日，讲来只会徒增她的担心，所以能的话题自然有限。

但，只要能听到对方的声音，知对方很好地活着，就足够了，想必母亲也是这么想。

「要不是我的不好，我早就跑来天天给你煮好吃的，哪会让你一个人没吃没喝，饿了只会买便当，既贵又没营养……」母亲继续叨念着。

「哪里有，妈，我自己也在烧啊，青菜炒什么的，我都会……还有，你寄来的这些东西超市里都有卖。妈，你不方便，不要那么辛苦去买这一堆东西。都跟你讲过多少次了，每次都不听。」

重复的唠叨令人心烦意，凌飞的声线无形中了一。

母亲小声说，那怯怯的声音不知怎的，让凌飞既心痛又有恼火。

「我是不想你事啊！万一有什么三两短，我又不在边，你一个人怎么办？」

「妈会当心的……」似乎听儿不开心，话筒那边，声线明显微弱起来。

「好了，妈，你别担心，我会照顾好自己。」凌飞忍住绪，压低了声音，安抚着母亲。

好不容易讲完电话，凌飞松了松领带，吁一气，一坐到餐桌上，倒了杯，呆呆坐着。

「耐心一，你妈也是为你好。」池凯站起，收拾着餐桌，打开便当，并倒饮料动作十分默契。

两人平时不是泡面，就是便当，为节省时间，当然也是因为懒。

「我知。」静心来，凌飞为自己刚才不耐烦的态度到愧疚。

母亲是他生命中最最重要的人，他知，自己对母亲而言，也是如此。可为什么，最亲的人，有时我们反而会毫不在乎地伤害？明天，他想再好好给母亲打一个电话，让她安心。

「我觉得我不是个好儿……」凌飞喃喃说。

「不该是负担。阿飞，你只是太想闯什么，太想让母亲为你骄傲了。不必怀疑自己，你是个乖小孩。」池凯似乎知他在想些什么。

「阿凯……」凌飞两星光闪闪地看着自己的好友。

「别拿这副恶心的模样看我，吃饭！」池凯厌恶地皱起五官。

便当是从社区旁的粤式外卖店买的，凌飞给池凯买的是他吃的叉烧饭，而给自己的是烧饭，以时蔬小菜心，看上去很诱人。这家外卖店胜在份量足，味也还过得去。

两人都有饿了，相对狼吞虎咽起来。

「有时候，你会希望宁愿一个人，没人关心，没人吵，会比较轻松。」吃着吃着，凌飞忽然冒一句。

「就像我这样？」池凯动着筷，面无表。

「是啊，有时候我很羡慕你，完全的自由，想去哪里都可以。」

「可我记得你的梦想是爬到事业峰，不是自由和浪。」

「梦想也会改变的嘛。」凌飞笑。

池凯瞥他一，哼了一声。

「阿凯，自由是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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