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夜真的很冷。程澈哆嗦着，也不敢将杜西那边的被多扯一过来，更不敢靠近杜西，他缩成一团抱自己的胳膊，抖到杜西都被他醒。

“搞得好像我欺负你一样……”杜西叹气，他把被多分了一给程澈，“我比较结实，少盖没啥。”

此时绝对不是逞的时候，程澈将被掖。

杜西翻看他，“你是不是同？”

“不是……”程澈没敢说自己喜陈郁青的事。

“那就好。”

杜西靠近他，将人抱住，“这样应该会和不少。”

“我|日……”程澈心里嚎叫。

尴尬在房间里蔓延，程澈满脸通红。

第二天起床的时候，程澈已经不在屋里了。杜西楼看见薛彬正和程澈聊天，两人竟是有说有笑。

“你是真有病……”程澈摇，“我从未见过如此清奇的脑回路。”

“说起来住仁康的还是有不少正常的呢。”薛彬，“比如说，有个老哥是怎么来的呢？他本来是个海归，特别有才的那。有天突发奇想想知玻璃碎片到底能不能吃，于是就砸碎了自己家的玻璃，碾成碎末泡喝。”

“……”顾斩将手里的茶给两人添上，“然后呢。”

“他要是自己喝也就算啦，可是本着好东西众人分享的原则，他将自己创造的新式茶送给了同事，同事喝了后胃血了，一检查发现竟然胃里有玻璃，这这个人就暴了，没人愿意跟他往来，他就住仁康了。和我一个病房。”

“……”程澈看他，“很。”

“其实我也尝过的，他改良了，真的味还算可以，就是我拉了一个月肚。”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江哲爆笑声。

“太|了……”顾斩拱手，“少侠，你是真不怕死。”

薛彬不解地看着江哲，“这个很好笑吗？我觉得也就一般啊。那你听听这个，我这个笑话是压箱底的，真的没人能不笑。之前我们区啊，有个女人总以为自己是个风筝，每天拉着护士让他放她，也拉过我，整个二病区都快被她折磨得神病都要好了。”

江哲已经快要笑到断气了。

“我们就向上面反应啊，真的你们别以为我们有多惨，仁康其实非常人化的。我们想让她住到三病区去，医院不给批，因为她本没有暴力倾向，她真的以为自己是个风筝。”

“后来你们知事是怎么解决的吗？又转来一个病人，他的病也没什么暴力倾向，他就是以为自己是台轰|炸|机。”

“我||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然后这个轰|炸|机哥们，每天就拉着这个风筝妹，转悠啊转悠啊……还带着混响的，风筝妹来前是个小音演员，没什么名气，她就模仿着轰|炸|机，‘吱嗡——乓乓乓乓——当当当——’然后轰|炸|机哥们就跟着，‘总总，请求降落——’，我们区还有个老首|，以前好像是B市军|区的一个要员，他就在旁边对着对讲机说‘好的，2313号收到你的请求’，每天过得像防空演习一样，真的有意思了。”

程澈着笑来的泪，“太有才了……”

薛彬看着笑得东倒西歪的众人，“真的吧，所以我其实还是喜住仁康的，就是老各检查有无聊，病人们都很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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