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来，“明天去辰东，不能再拖了。”

“好。”顾斩，“哲呢。”

“还在休息。”毕淮，“明天他没法和我们一起行动，只能在这里给我们技术支持。”

“嗯。”

江哲直到上午七才睡，此刻被邮件提示音惊醒的他满心只想骂街。

他将手机拿过来。

“视频证据，收好了。”

江哲愣住了，那个邮箱，没看错的话，是程澈的邮件地址。

次日一早。

陈汀兰从早上五就开始了对陈郁青的扰，但没有丝毫回音。

顾斩从床上坐起来，慢吞吞地衣服，“别打了，他不会接的。”

“不对啊……”陈汀兰还是没有完全放弃，“他说了如果程澈那边没有回信，他应该回来找我们的。”

“你信他不如信鬼。”顾斩。

毕淮敲门：“可以来吗？”

“这个拿好，哲的，信号，他用这个判断我们的方位。大概能保持两天的电。”

“这个是通讯用的，这个键，”毕淮拿着一个对讲机演示，“一号是江，二号我，三号顾斩，四号陈汀兰。公共频大家都能听见，但是信号不如私人频好。”

他将编好号的对讲机分给两人，“顾斩你确定你没问题？”

“没问题。”

“行吧。”毕淮叹气，“也没别的办法，辰东那边靠近山区，你们省着用。”

三人从酒店发，随的和防武都检查无误后，向辰东研究所发。

“轰隆——”

爆炸的火光冲天而起，鼎诚研究所的实验楼在响中倒塌了一半。碎石迸溅，熊熊燃烧的火焰将段明宇的瞳映照得一片火红。

他很心痛。

这是他十余年的心血研究，从这时起，全都覆灭了。

伤的绪只持续了几秒，段明宇到底是段明宇，回过来的时候已经是平静淡然，他看向陶璟和周烨，轻声说着：“走吧。”

暴风卷积着火焰在三人后张牙舞爪地漫卷着。他们已经没有任何退路了，再遇上顾斩或者程澈，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好了知了。”毕淮挂断手机，看着顾斩和陈汀兰，“鼎诚被段明宇炸了。”

顾斩闭上睛，了一气。

“还是晚了。”他，“死了多少人？”

“不知，”毕淮，“没有数。”

三个人一路沉默。

“收线吧，轩。”程澈开，“我在辰东了，薛彬什么时候到？”

“应该刚飞机。”王轩那边传来噼里啪啦的键盘敲击声，“暴雪阻碍了航班，他们比原定的时间来晚了两天。”

“好。”程澈挂断电话。

程澈从树上，将后的帽扣上。他蹲在草丛里，观察着前方的巡逻人员。

“一、二、三……”清完了他很诧异，理说辰东的戒备应该比鼎诚要森严，可是现在只有五个人在他的视野里。

程澈端起M36，瞄准一个正在谈话的保安。

保安的脖准确地爆起一串血，他对面的人惊叫了一声，随即也被穿过眉心一枪击毙。

五个人很快被解决。程澈将弹|夹，又去几颗|弹。

他从早就准备好的小门钻辰东研究所，借着树丛茂密掩盖行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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