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也很兴趣。”

杜西直奔主题：“薛彬的神分裂不是研究计划引起的，他早就患了这个病。薛彬的辅导员在薛彬的宿舍翻了薛彬的日记本，那上面有至少两字，笔迹鉴定自不同人之手。”

顾斩惊讶：“不只双重人格？”

杜西，“薛彬还患有严重的抑郁症和心因神障碍。他的日记里好像写了很多有关自己心的痛苦。那日记据说有字典那么厚，”杜西比划了一，“谁都想不到他会有如此的心世界。”

“和研究计划关系大吗？”

“据说日记里本没有提到研究计划。”杜西回答，“可能是来不及吧。”

顾斩，“那么，除此之外呢。”

杜西微笑，“那你得稍等一会儿，还有一位会来帮你解答。”

江哲推开咖啡厅的大门，杜西挥手向他致意。

“哲大神……”顾斩吃惊。

“哈喽。”江哲落座，掸掸发上的雨，“接来谈的事只有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不要给给第四个人。”

顾斩向四周看看，“我们找个包间？”

“不用，”江哲把外脱，“包间有监控，这个角落他们听不见我们说什么。”

“不知你们听没听说过王颖杰这个人。”江哲开，“我从那天发现他的档案被加密后就觉得不对劲。此人是生工程专业的学生，理说专业应该比薛彬更适合研究计划。”

“但是他没有选上，而且我这几天调查，他已经失踪了。”

“什么？”杜西和顾斩同时惊讶。

“我查询定位了他的手机，在学校图书馆，已经三天了。显然他人不在图书馆，而是参与到了某项活动中去。”江哲对两人的反应非常满意，“薛彬事后，王颖杰的银行账上多了一笔钱，你们猜有多少？”

两人茫然摇。

“二十万。”

“我|。”顾斩没忍住，思路已经向谋论的方向神展开了。

“这二十万当天就被王颖杰提走了，在宿新区江路的工商银行。然后监控显示他往江合区方向打车走了，此后就再没有踪影。”江哲继续，“那是辆黑的，查不到他在哪里的车，也没人再见过他。”

“这……要不要报警啊。”杜西问。

“不要。我觉得学校知他去嘛了。”江哲摇摇手指，“我们的调查得暗中行，如果被人发现，后果……我也不知会有什么后果，但显然是我们无法承担的。”

顾斩撑着不置可否，杜西把发向脑后一拢，短短几句话的信息量包太大，他的CPU需要散。

“江合区都有什么地方和学校有关的？”顾斩问。

“和学校相关……N医大和N工程在江合区，和学校有往来。然后是工作单位，明材律所、时光传媒、力合生工程研究公司、陈氏制药研究所、百信集团……多了去了。”江哲如数家珍，足了功课。

“力合和陈氏？”顾斩抓住了重，“这两家都和生工程有关吧。”

“陈氏就算了，”杜西摇，“我爸是陈氏制药研究所的所，没听他说学校和陈氏有什么合作。”

江哲摇，“说实话，陈氏我还查了查，但是我真没想到一个研究所的网络安全级别竟然那么。”

杜西瞪了他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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