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心似的，才直直看着谢禹说：“你有空没有，我有话想和你说。”

谢禹：“我就是在这里等你的。过来坐吧。”

陈楷依言坐到沙发的另一，谢禹就看着他，边有一笑意。于是陈楷又靠过去一，如此反复数次，直到两个人之间只隔着一臂的距离，谢禹才说：“好了，不是隔空喊话了。”

即使是橙的灯光，谢禹都看见陈楷的脸在发红，但他也只是等着，听陈楷说：“这几天不是，从谢先生来找我那时候起，我就一直在想为什么要回来。我很喜这份工作，喜丽海，你和汪小是我的贵人，在我最窘迫的时候给了我各帮助，没有你们这个学期我怕是连学费都不上来了。

“我、我不知你是怎么看我的，我不知那天你那句话是不是说你喜我……还是你的‘一样的’是说你和我一样。如果我错了我自作多你千万要告诉我，我我只是不晓得怎么说才对，不是要占你便宜……”

他说着说着又结磕绊起来，谢禹并没有声表态，或是自己嗓也发，说不像样的话来，只是看着，让他继续稀里糊涂地一个劲往说。

“我的确是喜男人。但之前没过男朋友，也没有女朋友，我去过几次公园，我不知你是不是知那个地方……”

“……嗯。”

“我爸爸为了这个事把我赶家门了。我不觉得我错了。”

“嗯。”

“我觉得你很好，对我多加照顾宽容，我舍不得离开丽海，也舍不得离开你，我太自私太没用了，我可能只是不舍得现在任何人对我的一好。但是我也不能在你说了这些话之后继续厚着脸留在这里若无其事地装傻。”

“好，我知你的意思。”

“谢辰说得对，我和你不是一样的人。你喜的东西，你兴趣的人和事，你往来的圈，都和我的本不一样。我就是个普通人，没什么本事，没什么天赋，很穷，连工作都是你给我的，我……”

他每说一句，声音就低去一分，也往勾一，起先谢禹还能看见他的眉，说到后来，连他的后脑勺和泛红的后颈都能看见了。

“没有的事。谢辰胡说八。”谢禹轻声宽抚他，一直不自觉绷住的嘴角却慢慢地松开了。

这时陈楷却忽然抬起来，他很认真，睛里沉着暗的光，眉则微微拧着，一字一句地说：“我知你也许只是觉得新鲜，觉得好玩，有些话说过了就说过了，那也没关系，我就是不舍得离开。你可以说我虚荣贪心没药可……”

这次谢禹没让他说完，伸手来勾过陈楷的脖，把他往自己边带。陈楷的早就坐得发僵了，一时之间只能怔怔地由着他，半天都没想起来换姿势。谢禹这个时候终于笑了，摸着他发，轻轻说说：“傻瓜，你说的这些和我喜你一关系都没有。”

边的人半天没有动静。谢禹以为对方消化了自己这句话的意思，有不好意思地想松开手，不防陈楷猛地直起脖，正说：“可是……我不知我是不是喜你啊。”

说完他的脸涨红得像番茄，却还是撑着直视谢禹，像是想从他那里得到确证和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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