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让你陪着去了。”汪素云笑着说，又等了一会儿，再拿钥匙打开了门。

陈楷盯着她的背影，这才想起来请假的事还没说，赶快说：“汪小，请假的事……”

第8章

谢禹从来不是一般意义上的苛刻雇主，假很顺利地请来了，甚至没有问他去什么。接来几天汪素云一直在代他各事项，从一些人员的联络方式，到谢禹的作息习惯，恨不得把一切东西都在陈楷脑里。陈楷知她这是在一些临走前的接，有惶恐，又有一定要把这件事好的少年人的自负，这两心缠着，他只是假期兼职这么个事实倒也不那么让他觉得困扰和不安了。琐事一多时间就过得快，一眨到了周五午，在看着差不多可以动离开的时候，门铃响了。

原来是快递公司的包裹。他签收的时候发现是意大利邮回来的，心莫名快了几拍，捧着到小那么的箱扬起声音叫在书房里的谢禹：“谢禹，你的包裹，意大利来的。”

谢禹立刻打开了房门，语气有些难以置信：“这么快？这才几天？”

汪素云也跟了来，和陈楷一起帮忙拆箱。拿裁纸刀拆开外面的胶带，里面全的是棉织品和泡沫塑料之类，看来是在保护着贵的易碎品。正好汪素云在和谢禹说：“动作确实快，上个礼拜六才和谢先生讲，今天就送到了。”

她这么说陈楷愈发好奇是什么，手上的动作更是放轻了。他先拿一个稍微小一的盒，到汪素云手里。

谢禹先打开那只小盒，拿一只红颜的玻璃杯来，然后迎向窗的一侧。杯造型很普通，比一般喝红酒用的郁金香杯稍大一些，杯脚也稍，然而釉极其漂亮，有一难以用言语形容的鲜艳又温和的彩，顺着光看，就算是空的杯，似乎也像盛满了酒一样。

他看了一会儿，了笑容，转过对陈楷说：“把另外两个盒打开，看看是什么。”

陈楷这才收回目光，低打开了盒。盒盖一拿开，他不由得咦了一声——两个盒里都是和谢禹手上拿着的一模一样的杯，一个盒里六只，加起来正好一打。

谢禹的笑容加了一些，凑过去弯腰看了看，说：“怎么买了这么多。今年圣诞省事了。”

然后他发现陈楷正盯着那一排红彤彤的杯发愣，就说：“这是威尼斯的彩玻璃，我手上这只是古董，但是他们一直用的是传统工艺，所以看起来几乎没有任何区别，是吗。”

他只能说：“我不知，我觉得很漂亮……”

汪素云在边上低低一笑，把盒端起来，放在茶几上；谢禹这时又说：“素云，你拿两只包好，然后给穆回锦打电话，向他约时间。”说完就转把自己手上那只据说是古董的杯也放了来。就在陈楷前，他仔细看了看，愈发觉得和宝石一样，上面的光泽看久了能让人溺去。

因为这远而来的玻璃皿，陈楷赶到杜可铭打工的泰国餐厅正好是踩在四整。他不敢去看老板的脸，赶快换了衣服先去帮忙清扫和摆台。算起来陈楷已经有两个多月没端过盘带过座，再起来笑得脸都发僵，之前在丽海没什么机会笑，现在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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