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本来就是自私自利，若是要自己充英雄，站在所谓公理正义那边，那才是脑袋被门挤了呢。

他只要知孙涧冰不会伤害他就好，末日里也没有其他更重要的了。

不要伤害。

不要背叛。

孙涧冰愈屠杀愈恨，杀戮并无法使他心中恨意平息。「那你还待在这里什么？来告诉我你比我伟大？你想象慕容雪依一样当个伪善的圣母？」

「不，你想就去吧，我陪着你。」雷御冥说，他心中自有一把权衡利弊的尺。「我要是伟大现在就来阻止你了，但是我不想阻止。我不觉得有杀死他们的必要，也不想阻止你，你明白我的意思吗？我现在只想等你发个够，然后我们就可以回去过年了。」

「呵。」

孙涧冰笑声，他怎么会忘了，雷御冥本也是一个自私自利的商人呢？

因为他现在喜着自己，所以自己怎么看着都好……哪天他要是醒悟过来不喜孙涧冰这个烂人了，孙涧冰的死活，雷御冥也不会再在乎了吧？

这样一想，竟然觉得有些悲哀。

「如果我的异能用完了、或者说我累了，但是心里还是很生气，要你代替我补上呢？你会怎么？」

会怎么……

雷御冥沉默了，他不知该怎么回答孙涧冰的问题。孙涧冰的格并不会要求他他不喜的事，但要是他真要求了……

是该拒绝？

还是答应？

雷御冥看着前炼狱般的景象，这是孙涧冰的成果。

成排的冰锥像是碎玻璃般扎人类的里，鲜血横了一地。或许孙涧冰还用上了冰龙卷，有些人的尸，看着像是被绞碎的。

心中毫无觉。

雷御冥并不觉得这景象有多么骇人，经历两次末日，什么样骇人的屠杀景像他没有看过？这样的骇人程度，本比不上鲍尔的死亡。

说到底是有没有与自己切相关的问题。

远方还有一些急着逃走，甚至是一些躲藏了起来的、脸上满满写着惊慌的人类。雷御冥心知肚明自己是能手的，只不过……

就跟上辈他答应慕容雪依的请求一样，后退一步，会不会又害死自己？

「对不起……我不知。」雷御冥回答，他的确不知自己愿不愿意去杀死这些人，他知自己能够到，但是不知自己愿不愿意去。

「但是……」

「我希望无论我什么决定，都不是因为你的请求，而是我自己发自心的主动去达成。」

第一百零八章

「你知我不想勉你去任何事。」孙涧冰叹，这里的难民除了老弱妇孺多，和之前慕容雪依带来的那群，有什么地方不一样？

之前雷御冥主动去杀，为什么现在就不行了？

……

因为那些人主动冒犯他们。

雷御冥自己都不能很清楚的解释其中的不同，毕竟这只是两人群间一个极小的差异，主动，和被动。

好像这样行区分，杀人的罪恶会少一似的。

哪怕明知是心理作用。

雷御冥觉得设一底限，是生为人类必然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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