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第十四章

“把手伸过来，你手也冻伤了吧。”

“这么冷的天，冻上一时半会也要伤的，你怎么跑过来了？我不是要你回云梦山嘛？”

孙周摇摇，坐到那玉旁，默不作声地掏一个玉瓶，用指挖膏药抹在那玉的耳朵上。

士魴也附和：“有公贤能，晋国复霸指日可待！”

“嗯。”孙周见那玉有话要说，虽然也想留来，可看她憔悴的厉害，也就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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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玩笑吧，你可别像越尧那样蛮不讲理。再说了，魏淙可不开，你吓不到我。”

“哦，这么说来，写信是不用的，我该叫魏淙将你绑回去了？”

“我虽然见识浅薄，若能有两位大人鼎力辅佐，治理晋国青史垂名，那便是孙周之幸。”

孙周走后，那玉抹了脚趾，对着炉火又发了会儿呆。上突然打了个寒颤，那玉回过神来，一晃已将近午夜，她赶躺到床上，抓时间休息一阵，好应付天亮之后的回程之路。

“这么说，你决定回国继位了？！”

“……那好，我也困的要死。”

“现在不是没关系了？没必要再回云梦山啦。”那玉慢悠悠地说，“我跑来也是想避开师兄，你不知，他生起气来能吓死人，还说绑也要将我绑回云梦。小周哥哥，这次回去之后，你可要帮我说说。”

那玉还没睡，正挨着火炉取呢。见到孙周，便将晋候被抓的前前后后说了一遍。

一夜未眠的荀罃和士魴再次见到孙周时，态度更加恭敬，望着孙周那张从容不迫的脸孔，心里有些张。

孙周叠起双手，向两人施了一礼。

“你好好休息。”

“两位大人，这孩是——”

荀罃的话落了音，那玉走上前来向孙周行礼。

“临睡前给脚也抹上，明天就要发，你早休息。”

孙周盯了那玉一，瞥见那玉蜷动着脚趾，便知她脚趾怕是也冻死伤了。他手伸到一半又缩了回来，只将药瓶放在那玉手中。

“公，您可否与我等一同归国？”

“不必多礼，既是栾元帅指派而来，你便在我旁随侍左右吧。”孙周淡淡地说，而后便与荀罃士魴一起，准备乘车去

一旁的那玉暗自，这时孙周将目光投了过来，好像才发现她似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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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一，还好新绛离洛邑不算太远。”

“他是栾元帅派过来，在路上侍奉您的。”

单伯这一番话，孙周觉得很有理，心里那犹疑也就散了。他恭敬地拜别单伯，回去之后，立即悄悄来到那玉住的客房。

是他赵盾亲信，其目的显而易见。而栾书杀晋候，是他的家族命受到威胁，派来迎你回国的使者，地位合乎礼法，这两人一非栾书亲信，在晋国也素有君名。你放心回去，以你的才能，定能重振文公霸业，纲纪天，匡扶周室！”

荀罃总算松了气，肃然：“这是我等应尽之责，罃虽不才，必定报以全力！”

“……事发突然，我没来得及给你送信，魏淙有没有写信给你？”

“这什么药？抹在肤上凉丝丝的，真舒服。”那玉惬意地说，刚才耳朵遇发，想抓又不敢抓，难受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