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刀小声嘀咕，“我这个年纪再从开始已经太晚了，还是算了吧。”

丁二站直腰板，背着手踱了两步：“我倒是也可以找个师父教你……”

杨刀重新向他看来：“真的？”

丁二：“不过这个价钱我恐怕不起。”

“那有什么，我让我爹……”杨刀说到一半卡壳了——他杨家祖上就没有一个练飞刀的，而且他要是回去找他老爹，估计得先被揍个半死吧？

丁二瞥他一，权当没听见这话，续上自己的话音：“得让我们少爷掏，少爷要是不乐意掏，那就没戏了。”

“少爷？谁啊？”

丁二伸手将车的门板拍得“哐哐”作响，上面“彭”字商号也被他的大力拍得忽悠：“彭啊，彭少爷。少爷从不亏本买卖，你要是能打动他，那你这事就算成了，不但能找到师父，还能找到最好的。”

杨刀表示他心动了。

于是半个月后，杨刀随丁二带领的“丁未”号商队北上返回冼州，终于见到了这位神秘的“彭少爷”。

那时候彭彧也不过是个年方十五的少年人，量还没开，乍一看存在并不算太，仔细接却发现他言谈举止已经显一家之主的味，偌大一个彭府他说一不二，吩咐命令极其简洁效。

他指挥着商队停车卸货，随后一抬，那双格外亮的睛就聚焦在了杨刀上，嘴里却是问着丁二的：“丁大哥，你怎么随便往商队捡人啊。”

这语气里不多不少透着轻挑，同样生惯养的杨刀顿时不忿了，就要窜起来跟他理论一番，被丁二一把住肩，后者拿那宝刀来递到彭彧面前：“少爷。”

那刀实在是沉，丁二没敢直接到自家少爷手上，而是自己将其缓缓鞘——才开三分，一寒光就迸而，蛰了众人的。

“刀是好刀，”彭彧一推他的手背让他把刀收好，目光又落到杨刀上，“不过……这位小兄弟叫什么名字？”

“杨……”杨刀意识就要脱，不知怎的又一梗脖，“杨、杨刀！”

彭彧微微一顿，随即笑声来：“现给自己改的名吗？那么这位杨刀小兄弟，你来我彭家目的是什么？”

杨刀吭哧吭哧把自己的愿望说了，彭彧摸着沉思片刻：“我彭家商队从不收无用之人，你有什么现成的本事，使一番来给我看看。”

杨刀听罢也不糊——他虽然练刀不行，别的功夫还是有一手的。他一个鲤鱼打翻，形一展已在三丈开外，就近往一棵大树上踏一脚，树叶扑簌簌震落。他整个人借力，脚不沾地，燕似的在空中翻飞腾挪，掉落的树叶随着他的残影逐一消失。

他再落地时已在彭彧面前，抬手一捻拇指，手中树叶自动打开盘成一个圆，皆叶尖朝、叶柄朝外，一片不多，一片不少。

这一幕在梦里突兀地定格，彭彧浑一凉，骤然惊醒过来。

他抹了一把额的冷汗，余光扫到李祎就在旁边坐着，神有些放空：“我梦到杨刀了。”

半晌他在对方的搀扶缓缓坐起，背后的伤被冷汗蛰得难耐，他颇有些半不遂地走到门，看向院里的傀儡杨刀，轻轻吐一气：“烧了吧。”

他神莫名有些对不准焦，还记得那少年只在彭家待了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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