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尔发呆的时候他会想：如果我还是坤神，况会不会比现在好一？也许他就不用这样费力地演算，一掌过去就能把那些仙人飞。

彭彧想了想，招过那只名叫“阿岩”的小老虎，将坤玉韘中储存的神力九成分给了它，行把它从一只小老虎变成大老虎，又致信边崇让他还拿走的两白虎爪——对方居然快地答应了。

白岩化成人形还是有愣愣脑的，捧着三白虎爪不知该怎么办，还得白卓他们一手教他。

那信上写着寥寥十六个字：三日之后，玄武门开，玄武甲现，请君瓮。

更夫还来不及拒绝，柳怀止已经回屋舀了酒, 装上满满的一葫芦：“快拿着，这么冷的天

朱黎过来不久，白虎族也举族赶赴，说最后一白虎爪的神力彻底耗尽，西方一片天塌地陷，好在人少，损伤却是最小的。

“天燥，小心火烛——”

“这太麻烦了……”

有几次潜岳急了，拦在他面前质问“你不少爷的死活了”，被周淮凉凉地一句话噎回去：“龙还没找回来，他才舍不得死。”

利州, 柳家。

周大夫早已经放弃了这个“不听话的病人”，好像随时准备把济人堂的牌砸在他手里，每天面无表地过来把一次脉、送二两药，随后一声不吭地调就走。

彭彧吭吭哧哧地咳了一个来月，也不知自己到底在何方、今夕何年。正是冬日里最冷的一个寒夜，他裹着两层被缩在屋里烤火盆，一金光忽从闭的窗里闪至，徐徐在他面前打开来。

更夫拖了音，梆声一慢一快, 沿着街悠悠地传来。柳怀止连忙叫回大门玩耍的两个孩, 正抱起那个小的，就听更夫的寒暄由远及近地响起：“柳先生？这么晚了, 还不歇息？”

第91章 战即

派去镇压异象，青龙族也在持，但恐怕还是持不了多久。

可惜四千年过去，神也殒落了，仙人也没了，只剩他这个“凡人”还在蚍蜉撼树似的行着抗争。

琉璃的价格并不便宜，除了彭家也没人拿得这么大的手笔。

“这就歇了，”柳怀止礼貌地回以一笑, “孩贪玩, 这天寒地冻的, 他们也不嫌冷。”

这个时候彭彧才意识到，他们和“神”之间终究是差着天沟地壑，神留来的东西凑合凑合还能继续用，他们就算把上最好的拆来，聚集一个族的龙鳞雀翎，也比不上那凑合用的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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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怀止把两个孩赶回屋里去，又站在门陪更夫聊着：“对了, 我这正好有好的酒，要不要来两，？”

白虎族找了个地方给白虎爪重注神力，彭彧也终于赶在第一场冬雪降临冼州之前完成了全的演算，由九渊和朱黎接手，准地裁割六百来片琉璃片，又调动商队、墨龙和朱雀将琉璃片一一布置到事先设定的位置，以法术固定保护，使其不受雨雪影响。

把一切分派去以后，彭彧一栽在床上，整整十天没能爬得起来。

“可不是吗，”提到“冷”，那更夫似乎同受, 立刻抱起胳膊，在原地打开寒颤，“要说今年冬天也真是够冷的，搁往年我这一件棉衣也就够了, 你看看我这，今儿个都了两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