弓，我被到只有灰飞烟灭的份，急之只好随便找个东西躲来。”

是沈成钧。

李祎听到他的声音就莫名烦躁，想想这厮要是早告诉他们近期才知白虎爪的事，他也不至于被人暗算。现在彭彧挨了一箭生死未卜，他却偏偏不去人间，不由语气更差几分：“来，什么东西你也敢待。”

沈成钧：“不去，天界气太足了，我去会魂飞魄散的。”

李祎：“……”

“那你也不能待在这里面。”他没好气地在上摸索一圈，发现确实没有什么现成的东西能让他寄了，只好从衣服上撕一截，三两扎成个小布人，跟重明饰叠在一起，命令说，“去。”

沈成钧不敢再忤他，乖乖化作一黑影迅速转移，随后小布人挥了挥两只短不一的胳膊：“居然可以动。”

“废话。”

李祎把木重明别回腰间，仔仔细细地系好了，又听沈成钧说：“那个……对不起啊，我当时要是能跟你们说清楚，也许就不会……”

“你早嘛去了。”李祎全无心思听他歉，地打断他的话，一把将小布人揣怀里，皱着眉思考一番，忽一震袖，一枚指甲盖大小的黑鳞片落手心——当时他在彭彧那堆小黄书里捡到的腾蛇鳞，此刻终于派上了用场。

他仔细将鳞片放到鼻端轻嗅，记住味以后轻手轻脚地摸房间——并不是每一个仙人都有资格建仙的，能建得起仙的仙人一定位权重，能与腾蛇结契的也定非普通人，他顺着这个思路化龙溜边崇的仙，还没飞去多远就捕捉到了腾蛇的踪迹。

他落在另一仙附近，四环顾确定此时并没有仙人在，隐藏气息悄悄潜，很快在空空的殿里发现了腾蛇。

腾蛇正百无聊赖地坐在窗边向外眺望，看到他来猛地起——此时的腾蛇早已不是初见时小蛇的模样，而是好端端化成人形，上气息稳定，没有半分寿命将尽的样。

李祎不禁眯起龙目：“你果然没死。”

腾蛇张了张嘴，惊愕之溢于言表，惊的却不是他能这么快找过来，而将目光直勾勾锁在他眉间：“他们对你了什么？”

“与你无关。”李祎显然没有跟他解释的耐心，天上一天地一年，他半刻也耽搁不得，语速很急地切正题，“上次在腾降天雷示警的是你？”

“……是。”

“你一直都是他们的人，一开始在鬼城也是合他们算计我们，什么与大阵同生共死、寿数将尽都是伪装来的苦计？”

“……是。”

李祎直直地盯着他瞧：“可你一直在偷偷帮我们，之前也暗示过我，你并不是自愿被结契的，也并不想他们的走狗，对吗？”

腾蛇抬起来：“对。”

“你跟在他们边的时间很，一定知得比我多，那么请你告诉我，天界此番究竟是为了什么？他们想要乾坤镜我能理解，为什么一定要将圣也攥在手里？我不相信天界诸神会在意那区区两千年的庇佑——腾蛇，如果你真心想要站在我们这一边，请你务必对我说实话。”

作者有话要说：

还有……文里的反派一定会得到应有的场，大家稍安勿躁，少爷怒气值100%，大招度条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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